为娘一个人讲了这半天,嗓子都快哑啦。”
白兑神情木讷,看着面前的母亲。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温柔。
说着与昨日、与十年前记忆深处毫无二致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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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悲凉与荒谬感攫住了心脏。
甚至觉得…
这反复上演的人生,真无趣啊…
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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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一幕早已烂熟于心的戏剧里,重复扮演着既定角色。
那些曾经以为重如泰山、无法逾越的坎,待到下一幕揭开…
也不过如此,如同设定好的程序,重复着枯燥乏味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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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兑极其勉强地扯了扯唇角,示意自己在听。
唱若被她这笨拙又生硬的反应逗笑,眼角漾开细纹:“哈哈,怎么还难为情上了?
真是长大了呢。”
就在这时。
门外果然如预料般,走进一名身着标准兑宫服饰的弟子,恭敬地躬身作揖,禀报道:“唱若师尊,院长方才传话,说今晚会过来一趟。”
闻言,唱若正在细致捏合糕点边缘的纤指,蓦地一顿。
随即,她像是未曾听见任何异常般,继续垂眸,专注地修饰着手中的花盏。
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垂下,掩去了眸底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绪,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涟漪:“知道了。”
白兑心内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窟。
此刻…的母亲,一定是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所以才会流露出如此神态。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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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这时,便已经有所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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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感自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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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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