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头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但这眼底,还夹杂着一抹极度压抑的情感。
陆沐炎点点头,详细的端详着那花:“可不是么,这么一听,这花还真就是这样,形容的够贴切!”
“哈哈!
谁说不是呢!”
说罢,老头摇摇地,坐回轮椅上。
陆沐炎忙的搀扶着,紧张的皱着眉说:“哎娘嘞!
这一会儿功夫,您都起来两次了,手术刀口怎么样?
疼不疼了?”
阳爷爷摆摆手:“嗨呦!
你再晚问一会儿,我都要愈合喽!”
又边调整着坐姿,边说:“站也无妨。
就是站一会儿就有点累,得坐会儿。
不服老是不行喽!”
陆沐炎摸着阳爷爷的手,又摸了摸他的胳膊,看着外面有些淅淅沥沥的小雨,有些担忧地说:“爷爷,这雨看着快小了,正好天色也暗下来了,怕晚上风大,把您冻着。
我跑回一楼拿个公共用伞,回来接您上去吧?”
老头也没什么不舍的情绪,也像是心安了似的,点点头:“好啊,好。
广玉兰也开过喽,老头我啊,也该回去喽。”
她听完,往亭口走两步,伸手试了试雨,说:“嗯,您在这等我。
我去拿伞,回来送您回去啊。”
老头:“好。”
随即陆沐炎三步并两步的跑着,雨不是很大了,倒是淋不湿。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一楼的住院部取了公共用伞,又折返回亭子。
刚到角亭处,陆沐炎惊讶道:“哎?”
她利索的收了伞,又抖了抖,转过身来走近老头旁边,歪着头打量着:“这猫,是狗剩!”
坐在轮椅上的阳爷爷,腿上正趴着一只大橘猫,就是那天下午在公园偶遇的那只,当时它也同样的姿势跳在李奶奶的腿上,像现在一样,慵懒的趴着,看起来舒服极了。
老头:“哎呀,大孙女儿早就见到我的猫啦,你听你李奶说的是不?”
陆沐炎:“是呢,李奶奶说这是您的猫,叫狗剩,哈哈哈!
真有您的风格。”
她说完,又坐回刚刚的长椅旁,小心地弯着腰,好奇地打量着这猫。
老头看她好像是挺喜欢,也唠家常似的,碎碎念着:“这猫啊,不粘人。
但它有一点好,就是认主。
无论你去哪儿,它都一定会跟着你去哪儿呢。”
边说着,老头那只发枯的手,揉了揉猫的脑袋。
那猫竟也不动弹,就这么任由着老头摸着。
陆沐炎惊奇道:“哎?
真的吗?”
老头:“是啊,这猫可是跟着我从老家来的呢。”
又往陆沐炎那凑了一下,颇有一股得意劲儿:“是自己来的哦!”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猫,指着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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