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那是个火山口,我…我站着练功,中途还睡了一觉……然后…就出来了。”
她说得很老实,语气里还带点“我也挺迷糊”的无辜。
可这一句“睡了一觉”,在旁人耳里,简直像雷劈耳膜!
众人微微一愣,皆下意识看向长乘。
长乘半拳放在唇边,轻笑一声,不语。
闻言,迟慕声彻底坐不住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啥!
?
怎么可能这么轻松!
?”
陆沐炎挑眉,眸底划过一抹探究,佯装打趣儿道:“咋?
你演绎了什么生死大逃亡?”
迟慕声嘴角一抽:“……我俩合力把山炸了。”
艮尘眉尾轻颤:“嗯?
!”
迟慕声来了精神:“刚过那界门,好家伙,那雨大的,像是盆往下泼似的…!”
他说着,手还比了个“倒盆”的动作,眉飞色舞。
风无讳在旁边补刀、吐槽、翻白眼。
玄谏说得耿直,像报功课。
若火夸张得像讲戏。
艮尘与白兑一句一句平静,却把泥沼、雾霭、走火、濒死都轻轻掀出来,让人听得背脊发凉。
众人开始娓娓道来各自在界内的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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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灯火明亮,十人围坐,像在讲一场各自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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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雷霆、有飓风、有泥沼、有血泪、有火山,还有那一线线差点断掉的命。
听着听着,笑声也有,沉默也有。
像风穿过一片烧焦的林子,既疼,又鲜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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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沐炎闻言,一边听,一边坐在一旁,不自觉地回想起离界的事儿——
那阵儿,她正坐于洞穴内——
洞穴里红宝石如星,瑰红的光把岩壁照得像熔浆凝固后的花纹。
那座复杂的法阵伏在地上,符号错综,像一张等了四千年的旧图。
她静静地坐着,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着。
那虚空里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一字一句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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