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可以?
….
.
.
……
另一边。
篝火跃动的光晕边缘,大响深吸一口气。
脸上迅速堆起惯常的爽朗,步子迈得又大又随意,仿佛方才那点阴狠与慌乱从未存在过。
“咳!”
大响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拔高了些,带着一种过于饱满的关切:“小子,咋样了啊?
瞧着还是蔫儿了吧唧的!”
迟慕声身旁,药尘正拈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镇魂针灸钛合金针】。
指尖,凝着一点青碧色的药炁,细长的钛合金针入穴极稳。
针尾储存的纯阳炁在皮肤下缓缓扩散,压住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异变。
闻声,药尘动作微顿,抬眸淡淡扫了大响一眼。
这目光平静,却让大响心头莫名一跳。
迟慕声靠着树,似乎刚从某种昏沉的倦意中被拉回,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大响脸上。
他脸色苍白,但气息比先前平稳了许多,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虚弱的气音:“啊……大响师兄……好。”
大响顺势弯下腰,凑近了些,拧着粗眉,目光在迟慕声颈侧那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卵泡上飞快掠过,又落回他惨白失血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粗糙的“关怀”:“啧啧,瞅瞅!
好好一张白净小脸,咋给折腾成这鬼样子了?
你行不行啊?
还能撑得住不?”
迟慕声努力牵动嘴角,想挤出一个表示无碍的笑,却只扯出一个疲惫的弧度:“没事……其实感觉还好。
之前手上痒得钻心,现在……不知怎么,倒是不痒了,那些泡好像也……消了些?
就是脖子这边……”
说着,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摸,被药尘一个眼神制止,只好放下手,声音更轻:“脖子这边有,可我……不觉得疼,也不痒,就是没什么知觉。
就是……累,困得眼皮打架,可一闭上眼,又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大响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某个话头,用力一拍大腿(拍在自己腿上):“嘿!
这不就是典型的精神衰弱嘛!
你小子,肯定是震炁在体内走得不顺,堵着了,加上这鬼地方一吓,焦虑了!
是不?”
迟慕声怔了怔,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嘿嘿。”
他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干笑两声。
“这有啥啊!”
大响嗓门又大了些,仿佛在驱散某种心虚,他叉着腰,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我跟我大哥,当年入院足足半年,才摸着下丹萌动的边儿!”
他说着,极其“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迟慕声另一侧的空地上,压低了声音,带着点“传授独家秘笈”的神秘感:“偷偷告诉你啊小子,可不是只有打坐调息、苦哈哈练功才能生发炁机!
俺兄弟俩这下丹,那是——做饭做出来的!”
迟慕声一愣:“…额?”
这下迟慕声真有些惊奇了,虚弱的目光里透出疑惑:“做饭……也能?”
“那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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