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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过了一会儿,男人略带哭腔的声音?
还是什么声音?
低声道:“炎,锦盒呢,打开。”
陆沐炎低头一看,糟糕,锦盒去哪儿了?
刚刚不就在手里吗?
“炎?”
看不清,看不清男人的脸。
但是心脏很疼,钝痛。
感觉好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呼吸很困难,心慌,手在抖。
“我……”
“找到了!
屋里怎么还有一个女的?
!
我从后面绕,你去……”
糟糕!
追上来了。
男人拉开陆沐炎,挡在身后。
声音突然变得凌厉,深邃,带有不可抗拒的威严感:“关门蹲下,噤声等我。”
随即男人一个箭步,瞬时间出了房门。
一双修长的手掐住了那来人的脖子,随着清脆的一声。
来人的脖子歪了一下,死了。
男人没有回头,转身往右一跃,消失不见。
陆沐炎这才有空环顾四周,地上是灰石砖。
有些年头了。
砖缝很大,中间夹杂着很多的黄土。
门的斜对面就是床。
这是一张木质的拔步床。
深红色。
雕刻着花纹,龙和什么,看不清楚。
床的四周,都有着残破厚重的红色纱幔。
床上,两床很新的被子,大红带绣花。
枕头是圆柱形。
好像是绣着鸳鸯。
床的正对面是一张暗红色的正方形桌子,桌上有一个烛台,点着红色的蜡烛。
但蜡烛残破不堪,是残烛,好像随时要熄灭。
没有凳子。
看不清桌子的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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