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拆长乘的房顶?
!”
风无讳也当场蹿开两步。
“什么东西?
!”
“澹台余党打进来了?
!”
几人再定睛一看。
这木架外缠着粗麻绳,里面塞满了鼓鼓囊囊的布袋、竹筐与陶坛。
还有几根沾着泥土的青菜从缝隙里探出来,随着余震左右摇晃。
话音刚落,屋脊上方又响起几声此起彼伏的惊呼。
“松手!
先落地再松手!”
“谁踩我裙子了!”
“善哉!
下面有人,莫要砸着人!”
“啊啊啊要掉了!”
数道青绿色身影被一股长风托着,越过屋脊,跌跌撞撞地飞进院中。
最前方的是青律。
两年不见,他依旧高挑清瘦,一身琴师装束被风吹得衣袂翻飞,腰间那支青玉笛撞在玉带上,发出清越轻响。
只是比起从前,他肩背已舒展开不少,指间巽炁也凝练得更加绵长。
偏偏灼兹整个人都挂在他一条手臂上。
一头红发被风吹得根根向后,红袍猎猎翻卷,远远看去像一团扒在青竹上的火。
青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抱得死紧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姿态轻松得像只是下了几级台阶
“下喽!”
灼兹落地后立刻松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猎猎红袍。
“谢了,兄弟!”
另一边,绿春也踉跄着落了下来。
他仍穿着一身利落的碧绿短打,小麦色皮肤被风吹得微微发红,乱蓬蓬的高马尾比两年前更长,腰间七八只零食锦囊撞成一片。
淳安则抱着他另一条胳膊,整个人几乎拖在地上。
绿春虎牙都龇了出来。
“我靠,你沉死了!”
淳安高束的狼尾已经被吹歪,发尾那抹深红凌乱地扫在肩头。
他抬手扶正发冠,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一大老爷们,我能有多轻?”
“你一个修巽炁的,带不动人还怪人沉?”
“我修的是巽风,不是给你拉车的牛!”
“那你倒是自己飞啊!”
“我要会飞,我抱你干什么?
!”
两个人落地以后仍吵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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