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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还在窗外飘忽,世界变得越发朦胧。
但陆沐炎的眼中,却仿佛第一次看清了长乘的真实面貌,那不仅仅是一个什么深不可测的强者,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引路人。
陆沐炎看着他,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敬佩和好奇,忍俊不禁地问:“学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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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这样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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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大家都有自己混口饭吃的本事,没有什么此高彼低良莠不齐,百花齐放呗。”
长乘又恢复着那副慵懒的模样,悠悠然地往后靠着,随意的说道。
手里的珠串倒是消失了。
陆沐炎的期待还在,但随即而来的某种坚定,正在冉冉升起。
雨水在窗外低落,却也仿佛在为这个重大的时刻作注脚。
她回了回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嗯…那咱们现在去茶馆?
我可专门给你带了好茶,还有故事呢。”
长乘温柔的笑了笑:“行啊,走,听听你的故事。”
说罢,大高利索的开了车,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茶馆。
四人还是昨晚吃饭的姿势,盘腿而坐在榻榻米上,陆沐炎嘴角噙着笑,悠悠然取出那块从少挚茶馆拿出来的老茶饼。
这包装倒甚是有趣,和寻常的茶饼包装纸不同,是用报纸包裹的。
但那包裹的方法极为考究,甚至是显得古老,扎实、严密。
大高和小宽眨着眼睛,看着这报纸。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露着一股专业的泰然自若,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少挚之外的人,来展示她的泡茶技术。
确实,从温杯到开汤、洗尘、她的动作看起来一点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是简洁明了,可这动作下却透着大气,豪爽又利索。
顿时,一股说不上来,又完全不属于这饼红茶特有的茶香,四散开来,醇香怡人。
长乘的面上顿时透着一股诧异,又疑惑地往陆沐炎的面上瞥了一眼。
但他没立刻说话,只深深的闻着。
那小宽和大高,与此同时竟开始缓缓地闭目,直接开始打坐了?
陆沐炎看着这浓韵深橘的茶汤,思绪慢慢的回到那个午后,那个奇遇一般的午后。
她缓缓地开口道:“得是多久了呢?
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时候,我感觉世界很大,巷子很高,工厂的铁门缝隙,我挤挤还是能过去的。”
“那天又因为什么琐碎的小事呢?
总之那一幕的记忆初始,是在我妈扔过菜刀之后,我吓的滚出了家门。
身上仅有三十多块钱吧?”
“早上,我随机地混上了一辆长途大巴,目的地的字儿我还不认识呢,笔画可真多,就产生了好奇,上车了。”
“我记得当时,我还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车上。
车窗外是绵延不绝的大山,山与山之间的凹陷处,还有工业建设的厂区,这要去哪儿啊?
可真远啊。”
“我也怕啊,但我又想了,与其回去死在我经常看到的菜刀下,倒不如死在一个陌生的风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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