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轻点轻点!
\"田平安疼得龇牙咧嘴。
\"测量时不能说话!
\"刘婷婷手上又使了三分力,悄声骂道,\"血压这么高还撩妹?
不要命了是吧?
\"
她盯着血压计上狂跳的数字,小虎牙磨得咯吱响。
麻小雨吓得躲到护士长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护士长推了推眼镜:\"这位家属.
.
.
\"
\"谁是他家属!
\"刘婷婷一嗓子吼得整个护士站都安静了。
她突然意识到失态,耳根\"唰\"地红了,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反增。
田平安疼得眼泪汪汪:
\"大师兄我错了.
.
.
这真是量血压.
.
.
哎哟!
\"
再说田路盘算了一下,带过来的钱足够做手术的,便暗地里准备了几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每个都塞得跟砖头似的厚实。
他先是偷偷摸摸地去找主治大夫——那位麻副院长,拿着红包就往麻副院长白大褂口袋里塞,结果被人家一把按住手腕,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老骨头给捏碎了。
\"老哥,您这是干啥呢!
\"麻副院长一脸哭笑不得,把红包硬塞回田路手里,\"咱这关系,真不是钱的事儿!
\"
田路不死心,又去堵麻醉师的门。
麻醉师是个戴眼镜的斯文人,一看红包就跟见了鬼似的,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
您这情况特殊,上面特意交代过的!
\"
\"上面?
哪个上面?
\"
田路一脸懵逼。
他在矿山干了半辈子保卫科,最大的\"上面\"也就是矿长了,哪认识什么省城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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