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平安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左耳聋\"。
\"他左耳听不见?
\"田平安瞪圆了眼。
\"没错,\"姬元鹏点头,\"当年我教训他时打的。
所以交手时,专攻他左侧。
\"
田平安一拍大腿:\"妙啊!
\"
周老师端上四道硬菜:红烧肉炖得油亮,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一盘金黄酥脆的花生米,还有一碟自家腌的酸黄瓜。
\"来!
徒弟!
\"姬元鹏拎出一坛老白干,\"咣当\"撂在桌上,\"今晚不醉不归!
\"
田平安眼睛一亮:\"师父,我酒量可有一斤!
\"
姬元鹏哈哈大笑,直接抱起酒坛\"吨吨吨\"倒满两大海碗:\"一斤?
在我这儿顶多算漱口水!
\"
三碗下肚,田平安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而姬元鹏只是耳根微微发红,眼神依旧清明如刀。
\"师.
.
.
师父.
.
.
\"田平安大着舌头,\"您这酒量.
.
.
嗝.
.
.
是泡在酒缸里练出来的吧?
\"
姬元鹏神秘一笑:\"当年在寺里,我可是把方丈都喝趴下的男孩子!
\"
周老师在一旁直翻白眼:\"又吹!
上次喝多把擀面杖当金箍棒耍的是谁?
\"
酒过三巡,田平安已经飘得找不着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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