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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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平安被呛得直摆手,\"你这车技,跟开坦克似的!
\"
隋海健得意地拍拍方向盘:\"怎么样,帅吧?
\"
\"这两盒你带回去。
\"田平安指了指车后座剩下的两个泡沫箱,\"给叔婶尝尝鲜。
\"
隋海健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
\"田哥,这.
.
.
我还以为你还有别的人要送呢。
\"
\"少废话!
\"田平安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下回去你家吃婶子包的排骨大包子!
\"
隋海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必须管够!
\"
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田平安的手不自觉地摸向皮包。
病历袋的边角硌在掌心,那个刺眼的数字又浮现在眼前——
81,520.
68
母亲崔咏梅当年为了省两万块手术费,差点把早期胃癌拖成了晚期。
她总笑着说:\"妈这病啊,不碍事.
.
.
\"
可半夜疼得咬牙的声音,隔着墙都听得见。
而宋警长的女儿,凭什么能轻松掏出八万?
火车站旁的邮局里人头攒动,挤满了拎着编织袋的民工和背着行李的旅客。
汗味、烟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田平安费力地推开玻璃门,在人群中左突右冲,终于挤到柜台前。
\"寄挂号信!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