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们自己懒得动手,就让学生帮着抄,一万字给两块钱,美其名曰\"勤工俭学\"。
李宏宇经常抄到半夜,手指被钢笔磨出老茧。
偶尔干完苦力,他还是会蹲在酸奶摊前发呆。
有天居然对着卖酸奶的大妈深情款款地说:
\"您这慈祥的眼神.
.
.
真像我逝去的青春。
\"
回宿舍就瘫在床上幽幽地念叨:
\"哥们儿现在真信了,女人就是老虎——还是论文最温柔,咋虐都不咬人。
\"
此刻田平安薅着所剩无几的头发深度思考如何改稿,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平安我徒——”
声音洪亮如钟,惊起图书馆顶棚一群鸽子,顺便吓掉了二楼某同学刚泡好的方便面。
田平安一个激灵。
这声音.
.
.
不会是?
他抄起擀面杖就往校门跑。
老远就看见看大门的老头举着喇叭喊:
“那俩江湖卖艺的!
不准在校门口摆摊!
说你呢!
那个穿跨栏背心耍棍子的!”
落日余晖里,姬元鹏师父还是那身招牌打扮:
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军绿色长裤,脚踩老布鞋。
手里拎着个瘦高少年,正梗着脖子跟保卫处老头理论:
“啥叫卖艺的?
俺是来找徒弟的!
俺徒弟是你这政法大学高材生!”
老头指着地上粉笔画的圈:
“不是卖艺的你在这儿画个圈收钱?”
“那是俺练功的地界!”姬师父急得直跺脚。
田平安呼哧带喘地冲过去:“师父!
您咋来了?”
姬师父一巴掌拍他背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小子!
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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