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平安:你是怎么调换的?
你去了罗慧琳家里?
闫红一愣:是啊,我去她家里偷偷调换的。
罗慧琳经常叫我去做客,主要是谈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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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知道我和晓龙的事。
田平安:什么时间调换的?
闫红:罗慧琳死的前一天。
刘婷婷挑眉:那你怎么知道罗慧琳什么时候会吃这个胶囊?
闫红:我不知道。
田平安噗嗤一笑,胖脸上的肉跟着抖了抖:
你这说法可就不严谨了。
万一罗慧琳在你调换胶囊的当晚——或者第二天一早吃了就中毒,孙晓龙正好在家,那嫌疑不就全落他头上了?
他凑近些,小眼睛眯成两条缝:你这么心疼孙晓龙,舍得让他背这么大黑锅?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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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平安敲敲笔录,罗慧琳是在孙晓龙出差后才中毒的。
你这剧本,没对上啊。
闫红咬唇:反正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吃,她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死。
田平安突然身体前倾,胖硕的身躯在审讯桌上投下厚重的阴影,声音低沉而有力:
闫红,你以为把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就能让孙晓龙逍遥法外?
他目光如炬: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犯了法,谁就要承担法律责任!
不是你一个人扛就能解决的!
刘婷婷地合上笔录本,声音冷峻:
包庇罪同样要追究刑事责任,你想清楚!
闫红浑身一颤,母乳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前襟。
乳汁的腥甜气息在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田平安与刘婷婷交换了一个眼神。
审讯室只剩下时钟滴答声。
闫红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面容,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在用沉默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审讯室的时钟滴答走了十五分钟。
无论刘婷婷和田平安如何轮番做思想工作,闫红就像尊石雕般一言不发,只有偶尔颤抖的睫毛暴露着她内心的波澜。
行,你在这里好好考虑考虑。
刘婷婷突然站起来,我们给你留点时间,你会想明白的。
她示意值班刑警看好闫红,拉着田平安出了审讯室。
铁门一声关上,隔绝了压抑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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