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凭什么砍我啊?”
田平安笑眯眯地看着他表演,也不着急打断,等他说完了,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他说你一年前醉驾撞死了他老婆孩子。”
杨无邪的表情瞬间卡壳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隔了好几秒,他才干笑两声,重新拿起雪茄叼在嘴里:
“小田兄弟,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
我杨无邪虽然喜欢喝两口,但从来都是司机开车,我自己绝不摸方向盘。
这是原则问题!”
“是吗?”田平安弹了弹烟灰,“那张湘彪怎么说亲眼看见你从驾驶座上下来的呢?”
田平安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话锋一转:“行了行了,杨老板,你就说,这种人,你得罪过多少个吧,还有谁,你得给我们提供个线索啊。”
杨无邪沉默了一下,摆了摆手:“再没有了。
真没有。
我做得正,行得端,哪有什么仇人。”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
夏培东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硬生生憋了回去,呛得直咳嗽。
靠墙那两个年轻的刑警,板寸头低头假装系鞋带,黑框眼镜则仰头望着天花板,仿佛在研究上面的裂缝。
刘婷婷坐在那里,面色如常,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杨无邪的脸,像是在审视一件有待鉴定的赝品。
她没有笑,甚至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但那种不动声色的气场,反倒让杨无邪更加不自在了。
杨无邪察觉到气氛不对,扭头看了一眼夏培东,有些不满地说:
“这位老夏大哥,你笑啥?
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家的门楼子又不是我炸的,光头强也承认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这可不算我是仇人吧?”
夏培东擦了擦嘴角的茶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咬着后槽牙说:“不是,不是。
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杀气。
杨无邪奇怪地看了看田平安,又看了看刘婷婷,眉头皱了起来:
“小田兄弟,你怎么还问我这些?
难道你们还没有破案吗?
你打电话叫我来的时候,不是说案子有眉目了,叫我过来认人的吗?
怎么这会儿又问我得罪过多少人?
合着你们还没查出来是谁干的?”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