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道声音似乎达成了共识,只需让元厄求金,恢復祸祝,至於此人成与不成,已经和大局没有多少关係了。
除非对方能做到驯服果位,一气证全,做到【证道】,但这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元厄是什么水平,在场的人物都有个底。
“让他早些准备罢,下一次北征之前,当要求证,灵萨那位身上的伤势在逐渐恢復,越是往后拖,他的机会越小。”
最高处的人物悠悠开口,做了决断,手中凝聚出了一道金旨,降到了宋宗祥的手中,只让对方送到天毒去。
“我族,已经为他做的够多了,接下来,该是他彰显诚意的时候了。”
他的声音骤然一冷,更显出几分刻薄来,无穷的杏黄色离火在周边翻滚,汹涌不断,焚烧木根。
宋宗祥手捧这一卷金旨,神色沉凝,却未有动。
他为这些洞天之中的上位者们做过太多恶事,杀过太多人,可一旦想到了將来平辽之后的事情,仍然是觉得心头惶恐,血都凉了。
“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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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按照既定的安排,將来就是平辽,还有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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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九州流血,焚烧天地,我等,我等,担得起这”
“大人若能成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座上的一眾人物似乎齐齐將目光投向了这宋宗祥的身上,带著审视、疑虑和愤怒种种不同的情绪,浩荡压力自上降下。
“怎么,宗祥,你不愿牺牲?
还是说你怕死了?”
“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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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兆山王再也难忍受此地的氛围,当初他能够在赤云折磨蜀裔,心安理得,那是因为有青灵,有戚长生,甚至是有扶尘、太真这道统这在前顶著。
他大可躲在背后,不去担这骂名,可一旦想到日后要做的事情,若是不成,恐怕就是一代之罪人,將来要被世世代代唾骂的。
宋氏,输不起了。
他们已经將一切都押上赌桌,上上下下,近乎疯魔,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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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不是王谢张李,也不是姜杨魏陶,他们没有重来的底气,也没有保全的能力。
宋氏的崛起太过顺遂,太过突然,得罪了太多人,太多道统,而本族的底蕴却又不深,一旦失败,就是粉身碎骨。
最高处的人影再次开口,声音之中却似有些讥讽。
“这天下的太平,是离火给的。
这奉末的乱世,是我族平的。
这荒废的道德,是大人復的。
离火散乱,暴烈升腾。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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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將这些东西收回罢了,我宋氏,何错之有?”
盛京,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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