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血魔胎】和【微阴幻造】都失去了响应!
乃至於那一道【大谧玄淳之光】以及祭炼的魔胎真形都难以动用!
煞气宝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原本覆盖在表层的煞烝之海一瞬烧却,整座宝宫迅速缩小,遁回了他许法言内景之中,再难祭出。
毫无犹豫,他祭出了一青色宝瓮,双手托住,对准了眼前的浩浩水火剑气。
「收。」
【青黎养霄瓮】中顿时传来一股惊人吸力,化作漩涡,疯狂吞纳着涌来的真烝杀机,可也只是暂缓了一息便无法再挡住。
神妙,【大炼】。
这一件蕴土灵宝被他收回,同时其法体迅速化作风沙散去,可还未遁走就被那汹涌的水火缠上。
短短一瞬,风沙尽烧,唯独有一道巴掌大小金红光彩飞遁出去,好似一枚长钉,击穿了後方缭绕的白气却是一遍布金纹的暗红蜈蚣,长约一尺,在其首之上坐了米粒大小的一个人影,青黄色的光彩缭绕其身。
【赤斗蜈】
许法言在最後选择相信这一道元毒神通,却未真的借着【幽羊祀】进行腾变,而是催动了【芥子无形遁法】!
这选择可谓是无比正确,元毒似乎不受真悉克制,甚至赤斗蜈的毒火对於这一道封锁的真烝神通有些克制。
「是丁火
他心有猜测,恐怕是赤斗蜈沾染了几分丁火之性,才有此能。
即便如此,他的身上还是受了那水火剑气的杀伤,法躯大破,魔胎不应,乃至於蕴土的两道表徵竞都被真杰压制,不得响应。
这还是元毒神通发挥神效,加之有人为他分担压力的後果,若是刚刚那一击全都打在自家身上,当下必然是伤势更重!
换上别的一位紫府後期来他都不会如此狼狈,可偏偏是专杀妖魔的真燕,正是狠狠打在了他命门处!
「修成【彻青黎】,便该将那一道封正的雷律早早炼化了,处境能好些,
眼下实在是被克制的无话可说,他更无纠缠的心思,只朝着中心的神山奔去,眼下距离已经极为接近,还是早些入内为妙。
後方的两尊魔头却下场更惨些,结结实实遭了水火和剑气,魔躯毁尽,只化作一团青黑色的魔云和一团暗沉鬼气。
这魔云和鬼气上都有汹汹素白水火燃烧,而这二气则是交缠在了一起,将那真燕水火逼成了一枚圆珠,你吐给我,我吐给你,以此来缓解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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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便是那一座虚光蒙蒙的神山,他再不理会後面动静,只待一步踏入其中,去最中心的殿宇寻那残石後方却传来一声闷响,有什麽巨物从他的上方掠过,强行落在了那座神山之上,澎湃的血气掀起一阵阵狂风,让人不得逼近。
如山岳的灰白色妖躯缓缓站起,猿猴的手中紧紧攥着一点辛金光彩,丝丝缕缕的银血从它的指缝之中渗出,那张似笑非笑的猴面看向了眼前之人。
「坟羊?」
他的声音之中略有几分异样,淡然说道:
「你也算是妖类,可愿入我夏国?
届时万衍山中的机缘也不是不能分你一道。」
许法言从赤色蜈蚣之上跳下,收回神通,法躯迅速变化,黄尘风沙席卷,转瞬便成了一羊首人躯的妖魔之形,一对黄瞳越发明亮。
「在下仰慕大夏已久,只苦无机会投奔,今见天朝之盛,愿为帝君效力。」
他的声音颇为诚恳,当下行礼,一气嗬成。
「不错,你可跟在本王身旁,倒也不用受死。」
这朱厌的眼中露出几分冷光,滚滚血气在其身旁升腾,他始终盯着那坟羊的动向,对方若是有任何异常,在这个距离不会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他紧握着的巨手缓缓张开,内里却是一枚散着冷光的灰色铅丸。
「以为用了【洗铅华】,化了阴铅,本王便拿你寒珏没有办法了?」
这朱厌的双瞳之中闪过一丝暴戾,两指夹住了这一枚铅丸,怪力陡生,竞是单靠着肉身就让这一枚辛金紫府中期所化的铅丸有了裂痕。
砰!
丝丝缕缕的玉血从其中流出,伴随响起的还有女子痛呼之声,便听得这朱厌怪笑道:
「寒珏,本王正缺一人属的妃子,你若是肯从了,今日也就不必领死,修行「辛金」还敢来掺合此事?」
「聚窟洲上不过是你【新玉门】和【正蔚观】两家,说是金丹道统,底蕴早就用尽,别家仙道给你等几分薄面,我大夏可不会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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