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冷眼看了眼魏老头,又看向两位大佬。
“我不知道你们是哪的大领导,不过,不能轻饶了这家伙。
不要听他说着可怜,就把板子放下了!”
这时,村口已经站了一圈村民,都在静静的听着老太太发言。
“说可怜,谁家好过了。
哪个庄稼人不是披星戴月的!”
“你们村缺水,我们村也没好到哪去!
就算是这样,我们村也没说去别人家抢什么东西!”
“往大了说,这压水井是轧钢厂来我们村做试点用的,是公家财产,你老魏头擅自煽动组员来强抢,就是抢夺国家财产!
老婆子昨晚一颗花生米送你归西,你都是活该!”
“往小了说,我孙子江夏,可是轧钢厂委派的,你把那压水井抢了,厂里追究的话,想过我乖孙该怎么办嘛?”
“至于你装懵卖傻~,呵不说了。
这年头傻子少,能被你懵着,也是活该!”
“两位领导,你们说我老婆子说的对吗?”
场面一片寂静。
杨部长有些惊呆了,他光想着魏老头可怜了,却没想如果魏老头得逞了会给江夏带来多大麻烦。
这年月,涉及到国家资产的那可都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想到自己的一时善心,居然会对“压水井”的发明人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杨部长的白毛汗都快出来了。
夏部长也震惊了,他也只是觉得老魏头的行为有些不妥。
还没想到国家资产这一块。
没想到眼前这位乡野老太居然看得那么远!
乡野有奇人啊,真真是巾帼英雄!
“对啊!
太对了!
老辈子,您是这个!”杨佑宁竖起大拇指。
他倒没想这么多,只觉得有人硬钢他大伯,还钢的有理有据,钢的他话都说不出来,就很爽!
还有就是觉得这老头敢欺负轧钢厂的人,还想抢轧钢厂的财产,那就让他不爽。
特别是这个人欺负的还是江夏,那就更不爽了。
不爽的杨佑宁盯着魏老头,思索着怎么给江夏出口恶气。
王奎现在却有点方,看着老太太挎着的盒子炮,本能的想挡在领导前面。
可看着老太太的一脸凛然,又从她身上感受到爷爷辈的那种独特气息,
又觉得贸然行动是冒犯了眼前人。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咋办了,索性站在杨佑宁身后,来了个伺机而动。
江夏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危险,幸好我有大腿抱。
厂里有李长福,厂外有亲奶奶。
我可真幸福!
幸福的江夏缩到奶奶背后,江奶奶腰间的红绸轻轻拂过江夏,软软的。
杨部长愣了一会,脸上的神色青一会,红一会的,杨佑宁盯着他,怕他气出个好歹。
堂堂一个农业部部长,居然被个乡下老农当枪使,杨佑宁自认,换做自己的话,估计脑门该飙血了。
毕竟是自己的大伯,而且未来还可能是自己的大客户,可不能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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