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一个皮衣男小声嘀咕了句。
不过,他这点言论,马上就淹没在接下来的对话中。
“诶,王组长,去那可要观摩票!
门口的守卫战士,可比我们老巢的人还凶!
带着小江工那个累赘,你可别想着又翻墙!”
“对啊,那边的戴女士不知道从哪弄了几条大黑狗。
上次有个家属院的人翻墙进去,脚还没落地就被几条大黑狗给扑了!
我们赶去做调查的时候,那家伙可惨了,腿肚子上的肉都没了!”
“上次,那谁搞到了一张观摩票,有个大院里的人出100块买,都没买到!”
几个男人讲到这些事,面条都不吃了,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眉飞色舞,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大老王探进胸口的手。
嘿嘿,谁说老巢的人就不八卦的,男人嘛,凑到一堆聊不上几句就会歪楼,嗯,我敢打赌,你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
“呲,蛐蛐观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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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王从怀里掏出几张硬纸壳壳,像扑克牌一样展开:“叫爷爷!”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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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大老爷们瞬间跪服。
“爷爷,多句嘴,您这个从哪来的?”
“哦,那个李副厂长让杨佑宁转交给小呆毛的……啧啧,也不知道他咋淘换来的,这么多票,让那个小崽子搬进去住都行了……”
“那咋到你手上了?”
“哼,兄弟间分享点什么,那不是理所应该?”
“那也该让别人知道有这东西吧?”大个看着神气的大老王,不禁为江夏送上一把同情泪。
啧啧,这样的兄弟,真想按到脚底摩擦嘞!
……
房间内,江夏找了半天的通讯录才看到王胡子亲手写下的联系方式。
“农垦军团,农垦军团,哈!
找到了!
咦,怎么只有地址,没有电话?”
啧,按地址写封信去,等它到了,估计江夏都开始过植树节了……
嗯?
现在好像没有那个破节日。
江夏迟疑的抓起电话,遇事不决问邮老大,别人在南极都有盖邮戳的地方,一个农垦军团还找不到了?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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