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听到“玄衣卫”三字,曲清弦猛地坐起身来,下身的伤口扯动,让他直冒冷汗:
“你也是玄衣卫的人?
那你怎么……”
常瀚渊在隔壁苦笑一声:
“郑大人近来脾气越发古怪。
我不过是上次任务晚汇报了半个时辰,就被关进来了。
你呢?
看你这伤势,怕不是小事。”
一提到伤,曲清弦立马变得咬牙切齿:
“就因为一句话……说错了话。”
常瀚渊惊讶地问道,
“一句话?
什么话能让他下这么重的手?”
曲清弦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将事情原委道出。
常瀚渊听完,长叹一声:
“你这也太冤了。
郑大人最近确实喜怒无常,前几日还有个弟兄因为递茶时手抖了一下,就被打了二十大板。
可你这一句话,直接给阉了?”
曲清弦恨恨地回到,
“我曲清弦在青州经营多年,混到仅次于首领的高位,青州地界上哪条母狗下了几个崽我都清清楚楚。
没想到竟会栽在一句无心之言上。”
常瀚渊在隔壁牢房轻轻叩了叩墙壁:
“曲清弦?
久仰大名。
我在暗桩组时就听说过你,都说你情报精准,从未失手。”
曲清弦一阵苦笑:
“精准又如何?
如今还不是落得这个下场。”
常瀚渊也叹了一口气,
“至少你还活着。
我做暗桩时,为了盯一个目标,能在粪坑旁趴上三天三夜,饿了就啃硬得像石头的干粮,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有一次,目标从我跟前走过,鞋底的泥都溅到我脸上了,我都一动不敢动。
不也落到了今天的地步?
据说后续还要对我仔细调查,生死难料。”
曲清弦这才仔细打量起隔壁这个看似普通的囚犯。
常瀚渊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普通得让人过目即忘,唯独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有神。
曲清弦忽然想起什么,
“你是暗桩的人,那你可知道郑大人为何近来性情大变?”
常瀚渊悄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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