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没意思!”
他带着煽动的话语对着两人说道:
“两位,咱们现在状态正好,仇人也知道咱们大概在哪儿憋着坏呢。
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岂不是告诉郑司寒,咱们怕了他们?”
“那你的意思是?”
常瀚渊迫不及待地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郑司寒报仇。
李渡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去干一票刺激的!
给你们,也给我自己,正个名!”
曲清弦挑了挑眉,
“正名?”
李渡咧开了嘴,
“没错,玄衣卫不是到处在找你们,说你们是叛徒吗?
太子不是想把你们像老鼠一样按死吗?
想搜你们的秘密吗?
咱们就偏偏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出最大的动静!”
他环顾二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咱们现在,就去把玄衣卫在城西的那个指挥所,给他端了!”
饶是曲清弦和常瀚渊见惯风浪,也被李渡这疯狂的想法震了一下。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一声,
“什么?
?
?”
玄衣卫城西的指挥所!
那可是玄衣卫势力在城西的重要枢纽,守卫森严!
常瀚渊随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端了指挥所?
好!
太好了!
老子早就看那鬼地方不顺眼了!
郑司寒那老狗的心腹就在里面!”
曲清弦则要冷静得多:
“李阁主,此举是否太过冒险?
指挥所内必有高手坐镇,而且一旦被缠住,援军瞬息即至。”
李渡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怕什么?
他们现在肯定以为我们还躲在哪里舔伤口呢!
绝对想不到我们敢主动去砸他们的老窝!
这就叫灯下黑,反过来用!
咱们不求全歼,只要闹出足够大的动静,烧了他们的卷宗房,砸了他们的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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