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活着,还去了青州,
还让我来云州,亲眼看着你如何勾结北莽,刺杀公主,嫁祸太子。”
云承时色厉内荏,
“胡说八道!
你有什么证据?
!”
云飞扬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叠纸张:
“证据在此!”
他将纸张展开,朗声说道,
“这是三年前伯父云承宗暴毙前三天,你与北境药材商墨雄往来的密信副本,
我花了三年时间,从当年经手的老仆那里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
信中提到‘事成之后,云州药材北运之利,七成归墨家’!”
他又取出另一份:
“这是你接管云家后,秘密销毁的几本旧账册的残页!
上面清楚地记载了你通过虚报损耗、以次充好,将二十万两军中药材款项中饱私囊的记录!
我冒着性命危险,从焚毁的灰烬里抢救出来的!”
云承时脸色发白,但仍强撑着:
“伪造!
这些都是伪造的!
单凭这些,能证明什么?
!”
云飞扬冷笑,取出最后一份薄薄的纸笺:
“那这个呢?
这是你与二皇子门下一位清客私下往来的礼单!
虽然只有零星几次,金额也不大,但足以证明你早已投靠二皇子一党!
你这些年打压其他药行、垄断云州药材,不就是为了给二皇子筹集资金、控制南境药材命脉吗?
!”
云承时浑身发抖,忽然厉声喝道:
“杀了他们!
云福,发信号!
让死士营的人过来!”
云福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筒,准备射出一支镝样的东西,
可忽然,一柄飞刀正中他的心口。
出手的是云飞扬身边一个瘦高的账房先生,他手中还扣着另一把飞刀,冷冷道:
“云福,你跟了云承时这么多年,替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今日该还债了。”
云承时眼见最后的希望破灭了,猛地从书桌下抽出一把弯刀,狂吼着扑向李渡:
“我杀了你!”
但他刚冲出两步,就僵在原地。
眉心处,一点金光微闪,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完全没入颅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