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散发着一股甜丝丝、像是蜜糖混合了其他物体的奇异香气。
军马早已被刚才的疯狗和蜂群折腾得烦躁不安,
此刻一见到这鲜草,闻到这香气,顿时像着了魔。
骑兵们根本勒不住缰绳,战马打着响鼻,
不顾一切地挣着往草堆里冲,低下头就大嚼起来。
骑兵们拼命拉缰绳,抽鞭子,嘶喊道,
“停下!
畜生,快停下!”
可马吃了那草,
没几口眼神就直了,
嚼动的速度慢下来,
四条腿像钉在地上一样,
任凭主人如何喝骂鞭打,
只是晃着脑袋,偶尔还满足地喷个响鼻,竟是半步也不肯挪了。
有的马甚至前腿一软,直接跪卧在草堆旁,呼哧呼哧喘气,像是喝醉了酒。
骑兵校尉急得满头大汗,
“将军!
这草有问题!
马都软了!”
赵卜阔眼前一阵发黑。
他跳下马,走到草堆边蹲下,揪起一把草凑到鼻尖。
甜香更浓了,隐隐还有股药味。
他猛地将草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迷药!
是曼陀罗混了烈酒和蜜糖!
好毒的心思!”
那肿了半边脸的络腮胡兵,脸颊肿胀得连吐字都不清晰了,
他指着栖霞山方向骂骂咧咧道,
“他娘的!
这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杂碎搞的鬼!”
“有种出来真刀真枪干一场!
尽弄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
旁边一个年轻小兵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拔着手上被蛰进去的蜂刺,
每拔一根就疼得嘶嘶吸气,嘴里嘟囔着:
“将军,这仗……还打不打了?
从大清早出营门就开始不顺,水没喝上几口热的,干粮都快硌掉牙了,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
“现在又是疯牛野狗又是蜂,马都趴窝了……咱们是来剿匪的,还是来闯阎王殿的十八层地狱的?”
一个老兵把长枪重重往地上一戳,喘着粗气附和,
“闯地狱都没这么磨人!”
“百姓堵门算是情理之中,疯牛疯狗也认了,这雪人藏蜂、迷药草……真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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