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举颤声道:
“我……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李渡道:
“饶你?
你欺负我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
他一剑挥出,本想直接斩杀欧阳举,后来想了想,忽然有个新的不杀人、更诛心的办法,
他挥剑斩断了欧阳举的命根子。
欧阳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彻底昏了过去。
李渡收剑,冷冷道:
“从今天起,我给你赐名,你就叫欧阳不举了。”
他看着地上血泊中的欧阳举,没有一丝怜悯。
这种人,死有余辜。
但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让他活着,让他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惩罚。
然后,李渡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欧阳举被阉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月华城。
欧阳登坐在府里,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他咬牙道:
“李渡……又是李渡!”
欧阳举的事,彻底激怒了欧阳登。
他开始疯狂反扑,派兵在城内城外大肆搜捕,挨家挨户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但他越是疯狂,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李渡抓住机会,把收集到的罪证通过那些中立派官员,一一呈给皇帝。
容昭看了罪证,勃然大怒,当朝宣布罢免欧阳登的官职,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
欧阳登想反抗,但他手下的那些将领,早就被李渡暗中拉拢,见大势已去,纷纷倒戈。
不到一个月,曾经权势滔天的镇国公府,土崩瓦解。
欧阳登的党羽被一网打尽,全部下狱。
但欧阳登本人,却不见了。
李渡站在城楼上,听着孙伯辅的汇报:
“李阁主,欧阳登跑了。
据查,他带着几个亲信,趁乱逃出了城,一路往东,极有可能是乘船强行渡过龙骨江,去了大乾朝。”
李渡皱眉:
“大乾朝?”
孙伯辅点头:
“对。
大乾朝近年与咱们没有邦交,咱们的人追不过去。”
李渡想了想: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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