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
“云华,你爹我刚才是不是很帅?”
李云华嘬着奶嘴,完全不理他。
李渡自嘲地笑了笑:
“行,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他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树林深处走。
他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好好睡一觉。
用功疗伤。
……
第二天天亮,李渡从树林里出来,绕了个大圈子,终于上了官道。
他抱着孩子一瘸一拐走着,走了大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集镇,赶紧用高价钱换了一匹马,
他骑着马,行驶走在官道上,李云华在背带里睡得香甜。
身后,雪州城的方向,火光和浓烟的感觉渐渐远去。
墨连胜的粮草大营被烧了,武器库被烧了,粮仓被烧了,战马也废了。
雪州城,彻底乱了。
李渡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墨连胜,你的人在青州打生打死,家里却被人掏成这样。
等你收到消息,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李云华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李渡低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
“云华,这是爹爹给你上的第一课。
打仗,不一定要在前线。”
他策马扬鞭,向着青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方,青州的方向,晨光微熹,天边泛起鱼肚白。
“云华,咱们回家。”
……
雪州城,刺史府。
墨连胜这几天身体不适,才康复回府处理事务,他正坐在主位上,看着手里的军报,眉头紧锁。
青州那边的战事胶着,李渡虽然死了,但那些守军像疯了一样,拼死不退。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再加派兵力,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将军!
大事不好!
北校场粮草大营……烧了!”
墨连胜猛地站起来:
“什么?
!”
亲兵道:
“有人潜进北校场,放火烧了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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