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们之下,崇高的半神们,便成为了可行走的至高力量之一,也就是、阶位八。」
荚速话音一转,提问道。
「但要我说,这年头半神哪有这麽多,你见过吗?」
希里安一言不发,嘴角略微抽搐。
「对吧!」
荚速完全没有留意到他的微表情,声音高了几分。
「巨神恶孽少有现世,半神们的行踪也诡谲难寻。
受限於这一情况,无论是混沌诸恶,还是文明世界,各方势力的顶尖的力量,大多都是阶位七般的存在。
例如,万机同律院的各个同律主们,便是由这一阶位的灵匠们担任。」
说了这麽多,荚蔼举起三根手指,加重了语气道。
「想想看,希里安,你距离文明世界常规条件下的顶尖力量,仅仅差了三阶而已。」
在荚慈的一番羡慕与赞叹中,希里安对於自身的定位,有了一轮全新的了解。
至於荚蔼?
他越说越颓废,乾脆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希里安想安慰,又无从下手,只好沉默了下去。
耳旁的通讯频道内,传来频繁的交流声。
现场完全处於控制中,就是不清楚,他们後续准备怎麽处理这复杂的地下网络。
希里安瞥了一眼,旁边这位本地人,忍不住问道。
「伤茧之城的地下网络,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形成的,难道苦痛修士们对此毫无觉察吗?」荚速开口道,「与其说,他们毫无觉察,倒不如说,苦痛修士们有余力关心地下的事吗?」希里安眼神一凛,听出了他言语背後深藏的故事。
他压低了声音,追问道。
「你都知道些什麽?」
荚速没有隐瞒。
从他打算押注希里安那时起,情报共享便是建立信任的重要一环。
「你应该清楚悲怜圣母的力量吧?
也应该知晓,在无昼浩劫中,她曾为其他巨神们,分担了不少的伤势。」
希里安点点头,这些故事算不上什麽秘密。
「那麽……你知道,叛乱之年的最後,征巡拓者曾见过一次悲怜圣母,而自那之後,他便离奇地失踪,直到现在吗?」
荚速的声音很轻,确保除了希里安以外,不会有他者聆听到一丝一毫。
希里安无言。
他完全没有料到,荚莲居然也知道这段隐秘的往事。
不止如此。
希里安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荚陈这位被洛夫家舍弃的继承人,绝没有表面上那般浮夸、纨絝。
是啊,在那场几乎引发洛夫家内乱的事件里,荚蔼怎麽可能仅仅依靠他人的怜悯与庇护,才幸存至今呢?
觉察到这些,希里安没有将异样表现在脸上,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荚速挪了挪椅子,凑到了他身边,勾肩搭背道。
「好吧,我不清楚这他们会面时,究竟发生了什麽,也不清楚,征巡拓者究竟何去何从。」他停顿了一下,谨慎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从这最後的会面结束起,悲怜圣母越发频繁地沉入灵界之中,很少长期存在於现世之中。
同时,苦痛修士们也是自这一时刻起,常年驻守於伤茧之城里,不再涉足外界。
更重要的是……圣愈之血。」
荚莲晃了晃杯子,大量的气泡浮起,说起了一段历史的冷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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