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替他“看守”着那道剑意,那他,就可以先放心地收菜了。
他身形一晃,便要上前。
可就在这时,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位……前辈。”
是福伯的声音。
他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正一脸复杂地看着夏侯。
“何事?”夏侯脚步一顿,淡淡地问道。
福伯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他对着夏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前辈,大恩不言谢。
今日若非前辈,我神剑宗一行,早已化作飞灰。”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老朽知道,我等没有资格,与前辈谈论任何条件。
只是……这满地的陨龙草,对我神剑宗,同样有大用。
老朽斗胆,恳求前辈,能否……分润我等一二?”
他指了指身旁的凌剑尘:“我家少主,正值冲击金丹八转的关键时刻,若是能有几株陨龙草炼制‘破障丹’,便有七成把握功成。
此恩,我神剑宗上下,必将铭记于心,日后但凭前辈差遣!”
说完,他深深地,将头埋了下去,姿态放得极低。
凌剑尘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连忙有样学样地对着夏侯行礼,眼中充满了期盼。
他知道,这或许是他此生最大的机缘。
夏侯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趣。
这个老头,倒是个聪明人。
这些陨龙草,自己若是想全拿走,他们估计连个屁都不敢放。
但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将自己定位成一个乞求者,而不是谈判者。
他这是在赌,赌夏侯这种等级的强者,会顾及颜面,不屑于与他们这些“蝼蚁”计较,说不定,一高兴,就随手赏赐他们几根了。
这和之前夏侯利用“渊之真灵”的行为,倒是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在赌人性,赌规则。
夏侯看着那老头,缓缓开口道:“你想要多少?”
福伯心中一喜,知道有门,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依旧恭敬地说道:“不敢奢求,只求……十株!
不,五株!
五株便可!”
他生怕自己要多了,惹得夏侯不快。
夏侯闻言,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福伯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株都不给吗?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夏侯淡淡地说道:
“那就十株吧。”
福伯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难以置信。
十…十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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