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
他吼叫着撞开两面包铁盾,左肩顿时被三支透甲箭钉穿。
剧痛反而激出凶性,竟用腋窝夹断箭杆继续冲锋。
契骨武士的弯刀砍在他后背铁甲时,狼牙棒尾端突然喷出火油——
郭嘉也早已望见袁阳,心下焦急,手中的钩镰枪正卡在第五匹战马下颌。
听到同袍示警,他突然弃枪滚地,袖中飞出的链子锤精准勾住右翼重骑兵的马蹄。
当敌骑失衡栽倒时,这位糙汉抽出腰间分水刺,沿着铠甲的鱼鳞纹路捅进对方肋骨间隙。
“喀嚓!”
他拧断偷袭者腕骨夺回钩镰枪,却发现枪头挂着半截舌头——
原来方才拖行敌骑时,钩尖早已剐烂了对方口腔。
正要回援刘虎,忽见寒光掠过,三支射向自己后心的冷箭被邢荣的双刀绞成木屑。
这位百夫长的鸳鸯刀正在演奏死亡韵律。
左刀“燕尾”贴着契骨巫医的锁骨游走,削下七片带咒文的皮肤;右刀“鱼肠”突刺的角度毒辣刁钻,专挑甲胄系带下手。
当他挑飞第十七副胸甲时,突然旋身将双刀掷出!
“锵!”
两柄弯刀在空中交击变向,旋转轨迹恰好为刘虎荡开侧方劈来的战斧。
邢荣趁机抽出腰间软剑,剑身抖直的瞬间穿透三个契骨武士的咽喉,剑穗铜铃在血腥中发出清响。
“小心磷火!”
邢荣突然扑倒郭嘉。
幽蓝火焰擦着他后背掠过,烧焦的皮甲露出腰间黥面——
三人背靠背结成三角阵时,整片沙地突然塌陷。
五十名契骨死士从坑中暴起,涂着蛇毒的匕首专攻下三路。
刘虎的胫甲被削飞半片,郭明大腿绽开见骨刀伤,邢荣更是被毒刃划破手腕。
“换阵!”
满身浴血的百夫长们突然变招。
刘虎狼牙棒撑地跃起,铁塔般的身躯砸向毒阵中央;郭嘉趁机甩出钩镰枪上的渔网——浸过火油的网绳遇血即燃;邢荣的软剑则贴着地面横扫,专挑敌人脚筋…
当秦映雪的银枪挑来金疮药时,三人正互相包扎伤口。
刘虎用牙咬着绷带给自己接骨,郭明拿烧红的箭头烫合腹部伤口,邢荣则面不改色地剜去毒肉。
他们身后堆着七十六具契骨武士尸体,每具尸体的致命伤都呈现三种不同兵器的痕迹。
“还没到婆娘炕头呢,死不了。”
刘虎吐出口血痰,把狼牙棒上挂着的碎肉甩在军旗上。
郭明默默用钩镰枪挑起四散的手指——
这是夜不收辨认战功的凭证。
邢荣擦拭着重新拼合的双刀,斑斑血迹为锋锐平添几分煞气。
此役,北大营大获全胜。
俘虏契骨精锐三千七百余人,斩杀两千余,逃跑不足千人,俘虏巴图鲁邬骨打;辎重粮草无数。
许忠被刘虎从树桩上卸下,挣扎着步履蹒跚奔向前面那依旧屹立不动的小小身影。
秦映雪,沈铁衣,陈奕一行众人围拢上来。
“把他扶倒,动作轻一些。”
袁阳头部低垂,鲜血顺着发梢低落,许忠踉跄上前,小心翼翼,那动作好似生怕打破精致的瓷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