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远淡然颔首,目光扫过叶绥梁身后的稽查卫,语气不疾不徐,“不过,边关苦寒,稽查卫初来乍到,若水土不服,染了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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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敲剑鞘,一缕寒气无声蔓延,“沧州军医虽善治伤,却未必救得了急症。”
叶绥梁眼底冷光一闪,却仍维持着笑意:“徐将军说笑了。”
“是不是说笑,叶大人日后便知。”徐明远起身,衣袖一拂,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明日兵册自会送至府衙,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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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查。”
南宫城咬牙瞪了叶绥梁一眼,终究未再发作,冷哼一声随徐明远离开。
待二人走远,叶绥梁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指尖捏碎茶盏,瓷片割破掌心,鲜血滴落,他却恍若未觉。
“徐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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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喃一声,眼底阴鸷如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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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瞧。”
二月初九,叶绥梁的稽查卫已接管沧州六处粮仓。
南宫城第三次撞见他们往账簿上誊写“军粮亏空”时,饮血刀劈碎了半座账房。
当夜,徐明远在废墟里拾到半片烧焦的纸——上面“景王旧部”四字,笔迹与二十年前兵部海捕文书如出一辙。
二月十七,第一封兵部调令抵营。
袁阳替沈铁衣包扎劈裂的虎口时,药箱底层秦映雪留下的雷纹簪突然发烫。
簪头剥落的金漆下,露出半枚稽查院的暗徽。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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