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步卒结龟甲阵逼近,铁盾层层相扣如移动城墙。
袁阳脚尖挑起一柄雁翎刃甩出钉入盾阵缝隙,借力腾空时十二锤亮起了十二个太阳——
“我的眼睛!”
前排盾手捂脸惨叫,阵型稍滞的刹那,玄铁锤已轰在盾墙中央!
精钢盾面凹陷出恶鬼脸谱,持盾者双臂尽碎,后方三列士卒被气浪掀飞,撞翻正在填装毒火球的霹雳车。
“轰!”
燃爆的硫磺火云中,袁阳浴火突进。
烧焦的皮肉混着敌人鲜血结成赤甲,所过之处地面腾起血色蒸汽——
二十名重型斩马刀手趁机合围,百斤重刃劈出森然刀幕。
却见袁阳弃锤用掌,竟空手抓住最先劈来的刀刃!
“铮——”
刀身悲鸣着断成三截,袁阳甩出断刃穿透三人胸膛,顺势夺过斩马刀横扫千军。
九尺长刃在他手中轻若灯草,刀气过处人马俱碎,硬生生在军阵中犁出十丈血渠!
“他不是人.
.
.
是旱魃!”
目睹同袍残躯在刀气中化作血雾,终于有士卒崩溃跪地,朝着袁阳疯狂叩首。
血雾中,他听见营房传来女子呜咽——
少年浑身浴血,一把扯开中军帷幔。
入目那一刻,眼角裂出血泪。
刘芳被铁钩贯穿琵琶骨,悬在刑架上,奄奄一息。
四肢齐根而断的伤口糊着草木灰,身旁木桶里泡着不明的秽物,隐约可见森白的骨茬。
黑虎营都统,赤膊坐在人皮榻上,正用刘芳的断骨挑牙缝。
帐角木架上挂着四只酒坛,坛口露出浮肿的手足。
“哟,来收尸?”范严剔出一块肉渣,
玄铁锤轰然炸响!
第一锤,砸碎人皮榻,范严狼狈滚地,左耳被气浪撕飞。
第二锤,震塌半座军帐,十二名亲卫被压在梁木下,骨碎声如炒豆。
第三锤,尚未落下,范严已尿湿裤裆
“畜生!
!
!”
玄铁金精锤轰然砸地,整座营帐被气浪掀飞。
范严提着裤子从榻上滚落,还未摸到佩刀,右腿已化作肉泥。
“说!
受谁指使的!”袁阳踩碎他左手五指。
范严惨嚎:“青州刺史.
.
.
要灭景王旧部.
.
.”
话音未落,锤头已将他头颅砸进胸腔。
袁阳扯过染血的披风裹住刘芳,怀中人却突然抽搐——她竟咬断舌根,血沫喷在他脸上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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