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和雅儿下落不明,只能让我一个人品尝这份愧疚活着…”,忏悔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是孟朗多年弘爱修行下的心,却已经在激荡中缓缓滴血。
多少年了,即使施爱布德,但是,哥哥孟成的仇恨却是孟朗最大的痛。
越随着心念修炼的成就提高,孟朗越感觉自己化解不开的亲人安危和仇恨,已经成为了横隔在他修炼大成道路上的最大心魔。
他甚至有一种想快点除掉自己的仇人,解决心魔,释然修炼的冲动。
所以,当这个忏悔的声音传进孟朗的脑海,尤其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忏悔的人是谁,孟朗再也难以保持十几年中平静的心情,身形散聚中,孟朗带着黄仙儿已经出现在了那个忏悔人所在的房中。
“…菲儿啊…,是父亲我当初利用了你,让你心爱的人离开。
你后来阴错阳差的为孟朗生子,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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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爸我呢,这其中涉及到了太多的利害关系…!”,忏悔的声音,在身处一室,孟朗的耳中听起来,如一把绞刀在绞挖着孟朗的心。
浓浓仇恨流淌中,孟朗看着在他自己被神化成仁爱之神的巨幅画像前,盘膝闭目忏悔,他已经猜到身份的人的背影,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仇恨的火焰从他的心底浓浓的燃起。
麻木的缓缓走近,沉重的脚步声,让忏悔的声音嘎然而止,同时一个苍老的面容,惊悚的转过来看着孟朗。
但是随即在巨幅画像和孟朗的面孔上流转比对之后,这个憔悴的老者,眼底涌动一丝惊喜的颤抖问道:“您…您是仁爱之神?”。
心头一震,强忍着仇恨的孟朗,脸上慢慢泛起了一层圣洁的光辉,缓缓的说道:“不错,我正是感应到你的忏悔,才显身前来净化你的罪恶,让你沐爱重生!”。
看到自己正向其虔诚忏悔的仁爱之神,神奇的显身,老者忙不迭的变坐为跪,叩拜着说道:“我…我没有想到您会亲自显身…”,孟朗双手微拂,阻止了老者的叩拜,身散浓爱的暖暖说道:“真爱之中无尊卑之礼,赵昆仑老人家,我刚才从您的忏悔中感觉到,您的心结有三部分,一是对您女儿的愧疚,一是对孟成的罪恶,另一部分就是各方面利害关系对您的制约,我来帮助您一步步地化解这些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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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心结解开才能让你的心释然容爱!”,温暖浓爱的话语声中,孟朗浩瀚如海的坐在了,这个正是当年所创企业经济实力仅次于孟氏集团,孟鹤宇在商界最值得信任的朋友,赵菲和赵雅的父亲赵昆仑面前。
“您当年为什么要参与谋害孟成?”,孟朗如痴如幻的声音问道。
“一方面是受到我无法抵抗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利欲熏心,想侵占孟氏集团的产业!”,痛苦的思索和愧疚中,赵昆仑唉声说道。
“那具体谋害孟成的行为是由谁执行的?”,孟朗进一步问道。
“别人都是幕后,最后几步都是由我和并不知情的菲儿完成的…”
“那些幕后的人都有谁?”
“风云门和风云门在世俗界的弟子孙悍,有我,还有…还有…”,回答到这里,赵昆仑陷入了茫然,喃喃的说,“还有人,原来我很清晰的,可是…可是这十几年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在赵昆仑努力思索回忆的时候,心急不耐烦的孟朗音域施展,借音摄魂,强行读取了赵昆仑的记忆。
读取后,孟朗现,这赵昆仑的记忆也像黑风尊者一样,被人抹去了一段记忆。
心头滴血,冷漠的看着被自己摄魂昏过去的赵昆仑,孟朗固执的挣脱了,现身出来搀扶他微微颤抖身躯的黄仙儿的双手,“我一定要逼出所有的仇人,去掉我的心魔!”,阴冷的声音从紧咬着的嘴唇飘出后,孟朗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则关于赵昆仑乃是一个重大阴谋的参与者的消息在特定的范围内流传开。
与此同时,复仇者的身影也随之行踪诡异的显身在中国大6上。
一时间,仁爱之神正在非洲沙漠带领民众开垦沙漠,无暇顾及下,仁爱世界里的中国大6,暗涌着一股浓浓的杀机。
“赵昆仑被一股神秘的军事力量保护了起来…,中国安全部门已经觉察到一股战斗力精悍的武装力量渗透进中国…,几个当年和上清派有仇怨的修真门派遭受到了一股神秘,难以抗衡力量的搜查审问,并有一个门派因和世俗界牵连过多,并有恶迹被灭门…。
血雨腥风,波涛暗涌中,人影穿梭,往来奔走…!”,非洲沙漠上,孟朗一边带领融入真爱洪流中的民众,开垦沙漠,播撒植被,一边密切注视着特定领域内的动向。
终于,随着孟朗的心痛,一个熟悉的气息,融进了孟朗的音域,“赵菲!
,你终于回归了?”,音域笼罩,孟朗细细的搜索着自己潜意识中希望出现的仇人或是亲人。
但是,除了赵菲的气息,孟朗并没有感应到任何高手的踪迹,就连当年保护赵菲的左婵也没有出现。
“婵儿啊,你让我越来越感到神秘,你是不是又感应到了是我设下了这个网擒仇人的陷阱。
是不是你又感觉到了夹在中间为难,所以你只让赵菲回来了,却领着其他人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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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婵儿,你可以置身事外,我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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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我的妻子,一边是我的杀兄仇人,我必须有所抉择!”,锥心疼痛的喃喃声中,孟朗锁定着赵菲的气息,消失在了空中。
赵菲的身影在中国大6上空徘徊了一会之后,缓缓的投向了一个深山中秘密的军事基地。
待到赵菲的身影消失,孟朗再次反复细致的搜寻,都没有找到其他的异常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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