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就在这片草原上,如果你能服侍得令我满意,我可以考虑给你的家族留条生路。
否则,我也会成为你家族的主人,你可以怀疑着去装作高贵,我不介意把我的游戏扩大,不介意多你一个人肉玩具”。
绝对的狂妄无情,但是当前的形势,和身在牧场就能知道李小姐的名字背景和爱丽娜家族的底细,有备对无备,没有人怀疑这个狂人的狂妄。
爱丽娜气得浑身簌簌抖,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如此的侮辱她,深邃的蓝眼中喷着怒火,玉指指着孟朗恨恨的说道:“算你狠,你会为你今天的言行付出代价的”。
正眼都没看爱丽娜,眼睛爱怜的看着远处悠闲吃草奶牛,淡淡的说道:“因为你这句话,你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履行我提出的条件时,你要带上你的双胞胎妹妹一起来到这个草原供我享受。
否则,就慢慢的品尝接下来的苦果”。
视线收回,柔和的注视着李荷,“李荷小姐,你别害怕,因为我敬重你的父亲,欣赏你的能力,喜欢你的清纯,所以我不会伤害你。
同时我现在向你提前出邀请,当我成为了这家乳业集团的主人时,我希望你能到我这里供职,给我个一近芳泽的机会”。
对自己和爱丽娜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态度,虽然这个神秘的会长言行淫邪,但是李荷心中莫名的有一种好感。
羞怯中上前靠近孟朗轻启贝齿,低低的只有孟朗听到的声音问道:“你真的那么坏吗?
,我怎么对你有一种隐约的熟悉的感觉”。
“哈哈哈”,爽朗无羁的笑声,“那就说明,前世你我曾经牵手走过,今生可以再续前缘”。
李荷幽怨娇嗔的瞪了一眼这个言语淫邪放荡狂妄,手段周密狠辣无情,但是隐约的有一种熟悉和莫名的好感的男人,惊慌的退后。
“那,会长先生,怎么称呼您,我们集团能够做主的人来了如何才能找到您?”,中年男子问道。
“名字只是代号,你们没有必要知道,能够做主的人来到我的领地,自然会有人接待你们”,神秘的人神秘的回答。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这就告辞,回去把您的意思上复给我们的股东”,说完,恐慌沮丧的中年男人转身要走。
就在中年男人转身欲走之际,慵懒的话音从他身后传来,“看你也是一个深谙乳业运转规则的人,那我提醒你一下,别把现在的乳业行业和你们的集团看得如何强大。
知道我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把我们的牛奶卖给任何一家乳业集团吗?
。
是因为,我不想一种有害物质被检测出来,而没有被检测出来,仍在你门潜规则中使用的其他有害物质添加到我们的牛奶中。
民众恐慌的心中,都期待一个全新,能给他们安全感的企业出现…”。
中年男人听到了这些话,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哆嗦,然后无语,步履有些踉跄的离开。
孟朗阴冷的话音再次传来:“走可以,但是你们带回应该带回的声音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带着我的形象回去”,话音未落,劲气运转,丹田小世界轻易的捕捉吻合了三个人的脑波震动,势场中手一挥,直接抹去了三个人脑海中对孟朗的图像存留。
这是孟朗这两年根据当年在地下要塞中,关于人体构成的小册子里学到的知识,融合了国际顶尖脑科和神经专家的研究所得,配合自己的神功参修出来的方法。
类似于中国古代的邪功搜魂**,丹田小世界吻合人体的脑电波就可以获得对方的心中所想,并能剥离抹除对方的声音和图像记忆。
背向孟朗行走的三个人,只感觉头忽悠一震,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只是回忆刚才的情景,除了声音犹在耳边以外,那个会长的形象却是一片模糊。
抹去三个人记忆中对自己的图像记忆,望着消失在暮色中的三个人,霸气阴狠的孟朗嘴角泛起了一丝纯真的笑容,“小荷叶呀,你还能在遥远的记忆中想起童年的我。
只是你现在放大了小时候,如荷花一样纯洁漂亮”。
这个李荷实际上是化名程风破,孟朗的父亲,孟鹤宇在商业上的一位密友,孟氏家族设在台湾的一枚棋子,现在在台湾商界举足轻重的李然的独生女。
小时候,孟鹤宇曾经带着孟朗秘密的去过一次台湾,在台期间就住在李然家中。
当时,五岁的李鹤和比她小两岁的孟朗形影不离,整天带着孟朗玩,天真无邪的两个小娃娃结下了深厚的童年友情。
从台湾回来后,孟朗和李荷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但是幼年时的情景却镌刻进了李荷的心底。
虽然,此次见面孟朗的容貌和幼时迥然不同,而且表现出来的性格,更是极尽阴狠狂妄淫亵之能事。
但是,李荷仍然有一种隐约的熟悉感。
天资聪颖的李荷大学毕业后,并没有在父亲的产业中任职,而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到控股“帽儿”乳业集团的“天和集团”应聘打拼。
几年中就展露出不凡的商业能力,逐步被提升为了“天和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
现在这个在台湾商业圈赫赫有名的美女精英,就负责“天和集团”对“帽儿”乳业集团的股权内管理。
孟朗回国前开始布局的时候,李荷的资料就送到了孟朗的手里。
“主人”,暮色笼罩的草原上幽灵一样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躬身在孟朗身后。
“怎么看爱丽娜和她的家族?”,孟朗转过身,径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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