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范甘迪站在场中央，眼袋比平时更重，手里拿着一叠战术图纸。

他的西装永远皱巴巴的，领带永远歪着，但他的眼神永远锐利。

“都到齐了？”范甘迪扫了一圈，“很好。

听着，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东决的对手是谁——公牛还是步行者，今晚在印第安纳打抢七。

但这不是你们可以松懈的理由。”

他拍了拍手：“今天开始，队内对抗赛。

首发对替补，全场五对五，每一节都要像季后赛第四节一样打。”

斯普雷维尔摘下耳机，咧嘴笑了：“教练，你是想让我们把队友打残？”

“我想让你们保持状态。”范甘迪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有人能在训练里把队友打残，那他在比赛里就能把对手打残。”

李飞换好训练服，走上球场。

他的出现让整个球馆的气氛都变了——那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2米24的身高，120公斤的体重，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史蒂芬·杰克逊走了过来，手里拍着球，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老大，今天可别怪我下手重。”

李飞看了他一眼：“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被我帽了七个。”

“那是上次。”杰克逊拍了拍胸脯，“今天我状态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昨晚没去夜店。”

旁边的斯普雷维尔笑出了声：“史蒂芬，你上周不是说戒夜店了吗？”

杰克逊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昨晚。

上周的事上周已经过去了。”

对抗赛开始了。

首发阵容：哈里斯控球，斯普雷维尔得分后卫，休斯顿小前锋，李飞大前锋，萨博尼斯中锋。

替补阵容：查理·沃德、史蒂芬·杰克逊、马绍尔、科特·托马斯、克里斯·杜德利。

第一个回合，李飞在低位接球，背身单打托马斯。

托马斯是个硬朗的内线防守者，但在李飞面前，他就像是一个高中生试图挡住一辆卡车。

李飞向后靠了一下，转身，干拔——球空心入网。

“犯规，”托马斯举手，“他肘子顶到我了。”

李飞低头看着他：“我的肘子在你胸口，你的胸口在我肘子上。

这算谁的犯规？”

裁判——其实是助理教练吹的哨——犹豫了一下：“……没犯规，继续。”

杰克逊在另一边喊道：“裁判，你这是黑哨！”

助理教练推了推眼镜：“这是训练，没有黑哨。”

“那就更黑了！”杰克逊嚷嚷着，“连哨都没有，那不就是想怎么吹怎么吹？”

接下来的对抗强度越来越大。

斯普雷维尔在一次快攻中被杰克逊拉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在尼克斯，这种对抗是家常便饭。

萨博尼斯在内线展现出了老将的沉稳，他的传球视野在这个联盟里依然是一流的。

一次漂亮的击地传球找到空切的休斯顿，后者轻松上篮得手。

“漂亮，阿维达斯！”休斯顿拍了拍立陶宛人的肩膀。

萨博尼斯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你的跑位很好。

但下次可以再快一点。”

休斯顿苦笑：“我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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