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博尼斯!
三十五岁的萨博尼斯!
在总决赛第一场,面对沙克·奥尼尔,完成了一次二加一!
他突破奥尼尔,换手上篮,造成犯规,罚球命中!
这不是阿维达斯·萨博尼斯,这是年轻的阿维达斯·萨博尼斯!”
比尔·沃顿摇了摇头。
“他的膝盖在疼,他的脚踝在疼,他的背也在疼。
但这一刻,他不疼了。
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个赛季,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总决赛,这是他的最后一场战斗。”
马夫·阿尔伯特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
“这就是经验。
这就是老将在总决赛舞台上的价值。
不是因为你能跑多快、跳多高,是因为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萨博尼斯知道奥尼尔会吃他的假动作,知道奥尼尔的协防会从哪个方向来,知道怎么用最省力的方式得分。
这不是天赋,这是十二年季后赛经验的总和。”
萨博尼斯退防的时候,路过了李飞身边。
李飞伸出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
那个拍很轻,但很有力。
萨博尼斯没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意思是:我还没老。
“2+1!
萨博尼斯!
阿维达斯·萨博尼斯!”
凯文·哈兰的声音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穹顶下回荡,带着一种解说员在见证奇迹时特有的激动。
他摘下耳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重新戴上,声音依然带着那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三十五岁,膝盖有伤,脚踝有伤,背也有伤。
在总决赛的舞台上,面对沙克·奥尼尔,他突破,换手,上篮,造成犯规,罚球命中。
这不是阿维达斯·萨博尼斯,这是年轻的阿维达斯·萨博尼斯。
这是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的阿维达斯·萨博尼斯,是那个在立陶宛的泥地球场上长大、在大雪纷飞中练球、在苏联篮球体系里被磨砺出来的阿维达斯·萨博尼斯。”
比尔·沃顿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介于惊叹和敬佩之间。
“他的膝盖已经不能支撑他跳得比奥尼尔高了,他的脚踝已经不能支撑他跑得比奥尼尔快了,他的背已经不能支撑他扛住奥尼尔的每一次撞击了。
但这一刻,他不疼了。
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个赛季,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总决赛,这是他的最后一场战斗。
人在这种时候,会忘记疼痛。
不是真的不疼,是你的大脑告诉你——疼可以等一会儿,先把球放进篮筐。”
马夫·阿尔伯特接过话头:“萨博尼斯在这场比赛开始之前接受采访时说,‘今晚,你们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阿维达斯·萨博尼斯’。
我们以为他是在说客气话,以为他是在给自己打气,以为他是在媒体面前保持体面。
但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要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告诉全世界——我还没老。
我的身体老了,但我的心还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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