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朵葵花纹,已有小半已成纯黑。
如果再有两三粒这样的种子,恐怕整朵葵花将完全成型。
月光朦胧的身影又等了几息,才将苏行又翻正,抚好衣服,盖上被子,直到看不出有动过的痕迹。
旁边‘王药师’则仿佛生了一场大病,额头冷汗淋漓,脸上几乎一丝血色都没有,如同僵尸。
但是声音却依然娇媚、怪异。
“也.
.
.
.
.
.
也只有你这冤家,能让奴家如此心甘情愿为你.
.
.
.
.
.
操劳。”
然而,月色如水,屋内空荡。
刚刚那道朦胧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王药师’也不恼,从屋内关好门,插上门栓。
也不急着走,走到桌前静坐,
直到一刻钟后,仿佛确认了什么。
才吸吸鼻子,仿佛嗅到了什么,从椅子上坐起。
径直走到床前,拿开苏行的被子,抽出他的左手,掀开臂膀上的衣袖。
白皙有力的肌肤在淡淡月色中如同泛着光,然而几道粗鲁的划痕却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划痕造成的伤口几乎愈合,但似乎被人强行提前撕去痂。
露出透着血丝的嫩肉,隐隐构成几个字。
功法。
‘王药师’思索了一下,把伤口重新遮住,将苏行恢复原状。
木门已关,仅有三两束月光隔着薄纸从木窗射入,屋内黯淡,但‘王药师’却似乎不受影响,闭上眼感受了一会。
然后,在屋内翻找着什么。
很快,一一摸索到:桌角、盆沿、被缝、床边.
.
.
.
.
.
皆刻着两个字。
功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