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旁边的哥哥脸色煞白,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声音带着惊恐:
“我的祖宗!
你不想活啦!
这话要是传出去,明年咱们家就别想租地了!
喝西北风去啊?
!”
弟弟被他捂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屈辱和不甘的火焰。
就在这时,视频的背景音乐变得低沉而有力,话锋陡然一转:
【天幕上的质问,如同重锤敲击在万朝时空每个人的心头:】
【“为什么呢?
难道地主的钱,不是他们自己挣的吗?”】
黎哲:“那肯定不是啊!”
这个问题,让各朝代的人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尤其是那些身处不同阶层的人,感受更是天差地别。
咸阳宫中,嬴政的困惑在于统治术的层面:“地主若其势大,兼并土地,隐匿人口,则国削而私强,于皇权大为不利。”
他想到的是商鞅变法,奖励军功、抑制豪强,根本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能与国家抗衡的地方势力。
后世骂地主,在他看来源自地主阶层对中央集权的潜在威胁。
至于更深层的“剥削”,他基于自身阶级和时代局限,暂时难以透彻理解。
而明朝皇宫中,朱元璋的反应则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与共鸣。
“为啥?
问得好!”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痛楚,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瘟疫横行、父母兄侄接连饿死的悲惨岁月。
“咱爹娘哥嫂,给地主当牛马一辈子,临了连口薄棺材都没有!
地主的钱是他们自己挣的?
放他娘的屁!”
他制定《大诰》,严惩贪官豪强,支持百姓绑缚害民地主进京,正是源于这最朴素的阶级仇恨和最真切的切肤之痛。
那个搂着小妾的红鼻子地主,此刻又是另一番心境。
他先是疑惑,继而感到巨大的委屈和不平:“为何都指责于我们?
我给他们田种,给他们活路,偶尔有佃户交不上租,我也宽限些时日,从未轻易打死过人,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他完全无法理解视频的指控,觉得自己才是维系一方秩序的“善人”。
他甚至愤愤不平地想:“后世难道就没有田产众多之人?
为何独独与我等为难?”
他将自己的地位视作天然合理,将剥削关系美化为施恩与受惠。
【视频没有让这种混淆持续下去,如同在算一笔无法抵赖的账:】
【“旧社会的地主,到底对农民有多残忍?”】
【“有佃户辛辛苦苦、起早贪黑地干了一年,到头来结算,非但一无所获,反而还倒欠了地主一堆钱!”】
【“是因为他们和李某说的一样,不努力吗?”】
“倒欠钱?
!”
李世民闻言,霍然坐直了身体,“劳作一年,怎会反倒欠下债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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