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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各朝代的统治者们,也都从这最后的警示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们意识到,后世的斗争,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深刻。
黎哲心中感慨万千,顺手点开了评论区。
【热评第一:“以前我们那有个地主,手底下有个乡团,地主平时慈眉善目的,和百姓相处也挺和谐。”】
【“但他手底下的乡团经常滥杀无辜。
后面解放后地主被死刑了,当地很多人还觉得地主冤。”】
这条来自后世的真实案例,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万朝时空激起了千层浪。
嬴政冷哼一声。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做出了判断:
“哼,若无此地主默许乃至纵容,其麾下乡团安敢如此肆意妄为,滥杀无辜?”
“那‘慈眉善目’不过是笼络人心、遮掩罪行的伪装!”
这种“养寇自重”、“纵恶行凶”的把戏,他看得分明。
王安石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正在推行变法,深知触动既得利益者之艰难。
看到此案例,他想的更多是制度与执行:
“若吾遇此等情形,当如何处置?
仅诛首恶,其乡团恶势力可能死灰复燃;若一并严惩,又恐地方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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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需以保甲法另组民防,同时严刑峻法,杜绝私蓄武装?”
他在思考如何从根源上解决地主拥有私人武装的问题。
刚刚还在为“善人”东家辩护的佃户,此刻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豁然开朗!
“是啊!
乡团为什么敢那么横行霸道?
还不是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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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地主在背后撑腰!”
他想起了村里被狗腿子打断腿的老王,想起了被抢走女儿的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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