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同样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父皇汉文帝的平稳过渡,也想到了自己即位后面临的藩王问题。
“储君乃国本,既已立下,便当竭力维护其权威,剪除其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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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觉其不堪重任,便当早做决断,另立贤能。”
“两边下注,当断不断,实乃取乱之道!”
【无论是在《旧唐书》、《新唐书》,还是司马光的《资治通鉴》中,对于李建成的个人能力和品行的记载,总体而言,确实是正面评价居多,负面较少。】
各朝各代,尤其是那些熟读史书的文人学子们,不少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天幕所言非虚,史书白纸黑字,李建成的形象并非后世戏剧中那般不堪。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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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宗皇帝后来确实大度,并未命史官刻意污蔑兄长?”
“这位前太子本身确实没犯什么大错,能力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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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生不逢时。”
“是啊,若将这李建成放到其他需要守成的朝代,他定会是一位无可指摘、顺利继位的合格储君,甚至可能成为一代明君。”
许多人在心中默默思忖。
李建成的悲剧,在于他有一个光芒太盛、功高震主的弟弟,在于他身处一个王朝初立、规则未稳的混沌时代。
他的“优秀”在太平年月是美德,在开国争雄的背景下,却显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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