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黎哲迅速滑动屏幕,切入了下一个视频。
【画面一亮,风格再次跳回熟悉的q版。】
【一个圆头圆脑、穿着略显寒酸书生袍、背着小书箱的q版小人出现在屏幕中央。
小人眉头紧锁,旁边标注着三个字:落榜生。】
“落榜生?”
各朝各代的观众看到这个称谓,大多能理解其意。
“便是科举不第的秀才吧?”
“这画得倒是有趣,那股子失意颓唐劲儿,隔着画都能瞧出来。”
王安石看到“落榜生”三字,放下笔,沉吟道:
“落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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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因何而落?
时运不济?”
【视频里的q版落榜生颓然地耷拉下肩膀,心中大骂:】
【“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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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了两次都没考上!”】
大宋某田间地头,许多正在歇息的农人看到这里,想法很朴实。
一位老农用汗巾擦了擦脸,咂咂嘴道:
“考了两次都没中?
唉,看来不是读书的料子。”
“好好种地吧!
地不哄人,流多少汗,收多少粮,实在!”
旁边他的儿子,一个黑壮的青年憨厚地笑了笑:
“爹说得是。”
在他们看来,科举是遥不可及且风险极高的路,不如脚踏实地的农耕来得安稳。
这落榜生,未免有些钻牛角尖了。
城镇茶馆里,一些自身或家人有过科举经历的平民则更多是同情。
“两次不算多,俺们巷子里的李秀才,考了五次才中了个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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