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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租房子有什么区别?”
黎哲脱口而出,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很多鹰酱人老了反而要卖掉房子去住养老院——因为根本养不起!
“这哪是什么资产,这房子分明就是负资产啊!”
他的这句惊呼,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各时空许多观众心头的迷雾!
大宋某个佃农心想。
“那百姓勤勉一生,将宅院修葺得好些,岂不是反而要交更多钱?
这算什么道理!
这不是鼓励人安于破落么?
!” 他感到一种熟悉的、被制度性盘剥的愤怒,只不过这盘剥在后世显得更“文明”,更“合法”,却可能更让人无处可逃。
“难怪说退休金不够!
一辈子还完买房的债,老了还要继续为这房子交租!”
【“所以,很多鹰酱老人,卖掉房子后要么去东南亚。”】
【“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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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能搬去和其他老头老太太一起‘群租’房子,抱团取暖,艰难度日。”】
李世民看到此处,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悯与不解涌上心头。
他治下虽也有贫苦孤独的老人,但儒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理念深入人心,朝廷亦提倡孝道,设“悲田养病坊”等慈善机构。
“这些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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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无子女奉养膝下么?”
李世民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困惑与一丝谴责,“卖屋所得,怎会落得与陌生老者‘群租’度日?
他们的子女何在?”
刘彻结合之前看到的“斩杀线”、“高利贷”、“房产税”,此刻又看到这孤老无依的景象。
“如此说来那鹰酱,确实处处是‘斩杀线’。”
刘彻手指轻叩御案,“青年负巨债,中年忧失业,老年无所依。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他随即想到一点不同,“不过,我大汉以孝治天下,举孝廉,虽不敢说天下无鳏寡孤独皆有所养,但至少伦理纲常所在,子女奉养父母是为本分,朝廷亦褒奖孝行。”
杜甫看着天幕上老人们麻木的面容,只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
他写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写尽贫富悬殊,但眼前这一幕,却是一种在富足背景下的绝望。
【“这背后的深层原因之一,是鹰酱社会严格奉行‘狼性文化’和‘末位淘汰’机制。
整个社会如同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个人都是可以替换的零件。”】
【“一旦你因为年龄、健康、技能落后等原因,跌入‘斩杀线’以下,无法继续为机器提供足够的动力,就会被无情地‘优化’、‘清除’出主流体系,成为社会的‘静默成本’。”】
“清除”二字,配上类似垃圾被清扫的动画效果,显得格外刺耳。
“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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