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
.
.
.
.
.
自然是劳作、劳力之意。
‘改’么,当是改正、改过、使其自新。
合起来‘劳改’.
.
.
莫不是令其通过劳作,改正过失,洗心革面?”
他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觉得这法子虽然闻所未闻,但似乎.
.
.
.
.
.
比单纯的囚禁或当苦力,多了一层“教化”的意味?
他有点拿不准,这算是仁政,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折辱?
没等他想明白,黎哲似乎也对这条评论下的回复产生了兴趣,顺手点了展开。
【回复:“科普一下溥仪在战犯管理所的日常作息哈:
晨起:整理内务,跟着队列出操锻炼身体。
上午:学习政策理论,参加扫盲识字课程。
下午:参加劳动,比如糊纸盒、种菜、或者打扫卫生。
傍晚:听新闻广播,读报纸,然后写思想汇报和日记。
睡前:还有集体讨论会,大家互相批评,反思当天言行和思想有没有进步。
一个曾经身穿龙袍、居于九重宫阙的皇帝,清晨自己哆哆嗦嗦叠着那方正的“豆腐块”被子;白天跟别人一起参加劳动,晚上还得皱着眉头写“今天我认识到自己过去剥削人民是错误的”之类的话.
.
.
.
.
.】
这段描述极其具体,瞬间在古人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难以想象的画面。
“.
.
.
.
.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