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宿敌更变态,比爱人更纠缠。】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对“暧昧”的动漫兄弟,听着那番论调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
“这可比那些争风吃醋的戏码曲折多了!” 他完全是以一种观看高级伦理剧的心态在欣赏,甚至觉得这解读比干巴巴的史书有趣。
李白却是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连连摇头:“后世之人,心思怎地如此.
.
.
.
.
.
曲折?”
【如果说世间寻常的爱情追求的是花好月圆的圆满,那么曹丕与曹植之间,就是一种趋向于相互灼烧的毁灭。】
【他们是手足,君臣,政敌,却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知音。
超越了世俗定义的恋情。】
曹丕听到“比爱人更纠缠”“唯一知音”这些词句,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世之人,惯会以己度人,无病呻吟!”
殿下侍立的群臣,如司马懿、陈群等人,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尴尬。
曹操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旁边的荀彧 也是眉头紧锁,清雅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荀彧更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信息‘曹丕称帝’,这使他看向曹操眼中带着询问与深深的忧虑。
朱元璋看得直撇嘴道:“这后世之人,整天情啊爱啊,还安到古人头上!” 他觉得这纯属闲人瞎扯淡。
【曹丕登基后,对曹植的‘关注’可谓无微不至。
他肃清曹植身边的朋友;又频频改动曹植的封地,使其奔波于迁徙之路,不得不频繁应召入京。
这何尝不是一种病态的、反复的确认——‘你是否还畏惧我?
是否还臣服于我?
你的目光,是否还只看着我?
’】
曹丕听到这里,那股别扭感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拍案而起:“胡扯!
迁封乃固本之策,处置丁仪等人是其自寻死路!
何来.
.
.
.
.
.
.
.
.
何来这般龌龊心思!”
【当曹丕去世,那曾带给曹植无尽痛苦、却也支撑着他写作、甚至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来自兄长无所不在的‘注视’,突然消失了。】
【“世界陡然空旷,也失去了重量。
他再也没有能展示才华的人,他的才华失去的靶心。”】
西汉长安某处宅邸,一位多愁善感的贵妇人早已听得入了戏,此刻更是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叹道:“唉.
.
.
.
.
.
真是.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