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书斋·冯梦龙(明) 烛火摇曳,冯才子伏案疾书,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笔走龙蛇,墨迹淋漓:
“……操见彧眸若寒星,隐有忧色,心中顿如千针攒刺,那称帝之念,竟自消了三分。
彧垂首不语,只那剪水双瞳,似嗔似怨,直教曹孟德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是夜,丞相府内室,红烛高燃。
操执彧手叹曰:‘文若,孤之心,汝岂不知?
纵有万里江山,不及汝蹙眉一瞬……’彧粉面含羞,欲拒还迎……”
冯梦龙写至此处,搁笔捻须,嘿嘿一笑:“妙!
妙极!
管他真假,此等风流韵事,必成千古佳话!” 他彻底放飞了自我,在“同人大业”的道路上一路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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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熹,驱散了夜的深沉。
万界时空上空,那沉寂的光幕再次无声亮起。
映入无数双刚刚睁开的、或惺忪或期待的眼睛里的,是黎哲极其豪放的睡姿——四仰八叉,被子被踢到脚边,睡衣卷到肚脐以上,一条腿搭在床沿,嘴巴微微张开,一缕口水在晨光中闪烁着可疑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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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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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体沉默,无语凝噎)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大约早上九点),黎哲才在窗外麻雀的叽喳声中,极其不情愿地蠕动着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顶着一头堪比鸟窝的乱发,眼神呆滞地放空了足足一分钟,才算是灵魂归位。
“哈——欠——” 一个惊天动地的哈欠,伴随着伸懒腰时骨骼的噼啪作响,拉开了新一天“社死直播”的序幕。
他摸起枕边的手机,趿拉着拖鞋,梦游般地飘向卫生间。
黎哲拿起牙刷,挤上一条薄荷味的白色膏体(牙膏),塞进嘴里开始“刷刷刷”。
唐朝:一个早起用杨枝(一端砸成刷状)蘸青盐刷牙的人,看到黎哲手中那精致小巧、带有整齐刷毛的工具,眼睛一亮!
“妙哉!
此物比之杨枝,更为便利精巧!
后世之人,于洁齿一道,竟也如此用心?” 他立刻吩咐下人:“速寻能工巧匠,依此形态,以木为柄,以猪鬃或马鬃为毛,试制此‘牙刷’!”
民间许多有条件、爱清洁的古人(尤其是富户和部分文人),都对手中的杨枝或手指产生了嫌弃,纷纷开始尝试用木头和动物毛制作简易牙刷。
只是对那能起沫、带清香的“白膏”(牙膏)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继续用盐或药粉代替。
黎哲又拿起一个瓶子,挤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洗面奶),在脸上揉搓起泡。
武周·洛阳·上官婉儿 这位才貌双全的女官,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对那能揉出丰富泡沫、清洁面部的“白膏”产生了浓厚兴趣。
“此物……似比澡豆、胰子更为细腻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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