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兴趣正浓,被猛地推开刚要说话,就看到眼前的确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动。
粗重的喘息声中,听到了塑料袋沙拉沙拉的响声。
“啊……有狼……”
这个叫刚子的男人,大喊一声也是吓得爬起来撒腿裸跑。
萧敬天前面明显被女人的尖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
“有狼?
在哪里?”
听到有狼,萧敬天憨憨低语一句,坐在地上很快地看看周围。
一下子把塑料袋抓手里,速度极快地把油饼拿出来,塞进嘴里一顿的咀嚼。
嘴里吃着再次警觉地看看周围。
“狼在哪里?”
胃里有了东西,这个傻憨憨突然就觉得有了力气。
摸到还有喝的饮料,把瓶子拿出来,牙齿利落地咬掉瓶盖,呼啦啦把一瓶汽水倒进了肚子里。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句话的确是人间真理。
萧敬天一块儿油饼和一瓶汽水下肚子,拿起面包啃了一口,因为听到有狼,他也觉得不安全。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提着塑料袋子也准备赶紧撤离。
走了两步,被脚底下的被单缠绕了一下。
刚才好像说铺被单睡觉干羞羞的事情。
这个傻憨憨竟然不好意思地一笑,弯腰去把被单拿了起来披在身上。
被单里裤子上的钥匙哗啦响了下和男人的衣服掉了出去。
傻憨憨这一年挨打挨饿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什么咳嗽感冒去医院,什么伤口流血怕破伤风,跟他风餐露宿的生活,毫无关系。
换句话说,他已经变异成了一个打不死的另类坚强小强。
东西下肚,又啃口面包,这个傻憨憨去摸钥匙响的地方,结果抓起来个中裤还有个体恤。
“煞笔,衣服都不要了……”
憨憨突然就高兴了,也忘了有狼了。
因为生活所迫所穿的破衣烂衫,这个傻货一股脑的脱个精光。
很是嫌弃地呸了一声:“臭死了。”说完扔得远远的。
也看不到衣服反正面,很是认真地穿到身上。
然后摸着竟然又摸到了双皮鞋,穿上去有点大,大比小好,大比没有好。
把皮鞋穿上,他拍拍腰里尼龙绳上的挂钩钥匙,仿佛在海滨市有了家业一样。
脏兮兮的手伸进嘴里,竟然开心的打了个口哨。
拿起塑料袋,再用力啃口面包一边咀嚼,一边把被单披到身上。
觉的很拽后,把快到肩的头发梳理一下。
有吃有喝有穿,这日子,是乞丐梦寐以求的生活!
啪地把另一瓶汽水打开,一手拿着汽水,一手拿着面包。
傻憨憨披着斗篷,竟然走出的不是大爷的步伐,那活脱脱是王家屯村长的风范。
吃饱喝足后,也不说浑身疼了,他双手插兜,一瘸一拐地开始遛街闲逛寻找着自己的老婆。
他的走路拉风,路人看到的不是一个乞丐,而是一个神经病患者。
王大花不知道,她刚刚走过去不到十分钟的路,她苦苦寻找的萧敬天也是已经在身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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