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乔呐呐抬起头来,这一抬头,才发现某男人的额头似乎微微有些血迹。
“哎呀!
你流血了!”
纪凌寒皱了皱眉,是好像感觉自己的额头有些凉意。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根本不去管自己的伤口,“你呢?
你痛吗?”
她被他问得一楞,却着实被那血迹吓得不行。
纪凌寒迟疑了一下还是倾身上前想看她胸口,殷小乔被吓了一跳,慌忙捂着自己的胸口骂他流氓。
她一骂他他便更加野蛮,两只大手一伸,就在熙来攘往的大马路上一把拉开她的领口。
“啊!”她吓得大叫,扬手就要打人,一只温暖的大手却突然罩在她的胸口。
“疼吗?”他模样镇定气息平稳。
马路上自然是多的回头观望的人,都为这突然在道路上上演起来的帅哥与美女的激/情/戏侧了眸。
他这一捏她果然皱了眉,“疼!”
他眉头拧得更紧,“赶紧打车回吧!
别再在街上溜达了,一定也是刚才撞着了,回去我给你揉揉去。”
他难得的妥协与温柔,她也确实是疼着微微弯了身。
两个人快速到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回。
纪凌寒用袖扣揩过自己额头血迹的同时,亦给什么人打了电话,让他到现场帮他看看车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知道,你撞车了,刚才交警赶到现场就只见到车没有见到人,正好那片区是赵副局的管辖区,你的车牌号一报上去,他立马就给爷爷打了电话,爷爷早让人过去处理,我也在家,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爷爷说什么没有?”纪凌寒眉头深锁,用来揩额角的袖口、袖扣上已满是斑斑的血迹。
殷小乔一个人蜷缩在后车座的角落里捂着胸口疼了一会,见着他白衬衫鲜红的袖口,还是赶忙振作起来,从包包里掏出自己的小手绢去帮他轻拭额头。
纪凌寒挑过眉毛看她,捂着自己的电话,“你是古人吗,怎么现在还有人用手绢?”
她恨恨咬着牙看他,“你刚才才说不讽刺我的,魂蛋!”
“凌寒,凌寒你在吗?”纪晨睿在那边说话的声音。
殷小乔收过小手不想再管他,刚刚也要怪他,见着他额头流血就觉着是自己先前的鲁莽导致了现在的情况,所以才会害他流血受伤。
可是她才一收手,小蛮腰就被人从身后紧搂了一下。
她逃不开,只能背箍在他的怀里,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讲电话。
他在那头对着电话“嗯,嗯”半天,眼睛便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她被他盯得尴尬,只好赶紧动手,又为他擦着额头的血渍。
于是乎,某恶劣的男人干脆抬起大手去揉她胸口--
“纪……”她张了嘴还没怒吼出声,这个拿着电话受了伤的男人,已经呐呐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疼不疼?”
这一句话全是温柔,让她再凶不起来。
殷小乔皱了皱眉,又舒展了一下眉头。
“好像好一点了。”这种相互疗伤的感觉,确实是要比一个人好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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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揉,就从出租车上一直揉到他家门口。
起初或许只是为了疗伤,后来越揉越变了味道,这男人,竟然撩起她身上的恤便要从下往里塞。
她焦急地一把扣住他还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又咬了牙警告。
他大抵也是真晕,气息狂乱地靠在她肩头,“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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