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楼梯口打情骂俏,楼下却正好有人上来。
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现下的情况了,茶香袅袅的阳光房里,紧紧盯着棋盘的殷小乔正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那里。
“但是,不该到这世上来的孩子,最好就不要来罢!
我孙子的人生,不需要绊脚石!”
殷小乔被这男人暧昧说话的样子弄得有些尴尬了去,赶忙别过脑袋,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侧头,“刚才在这房子外面,就是碰到温市长的时候,我好像听他说什么,你从小跟着你爷爷学下棋?”
这一帮子人刚刚离去,殷小乔的心砰砰一阵乱跳,就见纪爷爷突然抬眸对上自己的不友好的神情。
纪凌寒见避不过这小女子的问题,只好轻笑着将她箍在墙边,“我是跟我爷爷从小学下象棋来着,他们老一辈的人,大都喜欢在下棋里看问题。
可是,我以前下象棋只管赢,因为习惯步步紧逼,所以同时步步为营。
可是,跟你爸下象棋我觉得没必要弄得那么认真。
乔乔,他是你爸,我不争输赢,我就想让他开心和高兴。”
老人似乎从头到尾的话就不是太多,只是认真研究着面前的棋盘,随意任了殷小乔打望他与棋。
“凌寒,爷爷只是想跟殷小姐玩一场游戏,难不成,你还怕他欺负了她不成?”
可是纪奶奶并没有戳穿她跟纪凌寒之间的这点事情,只是笑笑说:“好,好孩子,今晚就留在家里吃饭吧!
我们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两个人周围的气氛,一瞬降到冰点。
“走吧!
我爷爷重在看人,不是看棋,你要不会下我教你!”
纪凌寒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不是有意这个样子。”
殷小乔一怔,“我?
下象棋?”
“……爷爷,乔乔她不会下象棋……”
纪爷爷摇头叹息,一子一子吃过,立时杀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纪晨睿皱眉摇了摇,“从小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小女孩,她懂什么是爱情?
无非不就是仗着家里面有点资产与势力,平常不在学校里好好上课,就喜欢调戏男老师。”
“纪凌寒,你这只阴险狡猾的老狐狸!”
“哪里,你爸高兴。
他让我陪他下象棋看的就是我这个人,不是那盘棋。
他看我对你好对他也好,早巴不得赶紧把你打包给我送到跟前。”
“纪家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家是个什么背景,凌寒跟晨睿从小又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你知道多少,你又如何了解他们?
退一万步不说,就算凌寒真的不喜欢恺璇,他应该喜欢的人也不会是你!”
“谁跟你说这个东西?”纪凌寒唇角的坏笑颇深,“我哥是我哥,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么迫不及待叫哥,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你?”
纪晨睿微有沉吟,“这么跟你说吧!
你来之前恺璇的父亲和爷爷奶奶也来过家里,拜见过爷爷。
两边的老人聊得到是挺愉快的,也说起了你跟恺璇的事情,爷爷算是答应了,就等什么时候差不多了,把这事情给定下来。”
太明显的想将他支开,纪凌寒不愿意起行,纪爷爷的脸却往死里垮了去。
“你知道,爷爷是省军区的背景,再过多少年骨子里都有些仇日情绪。
突然又听说你收留一个日本妇人在自己家里,爷爷本来就不高兴。
在加上我跟孟家的婚事,是他跟爸一起帮我决定。
我拒绝了这事,在他们心里本来就不大高兴,现在你也学着我来这么一出,他肯定不待见你。”
所以同是安溪出产的铁观音,却因为内与外的差别,质量与价格的悬殊极大。
说话的人是纪晨睿,刚唤了纪凌寒离开,又侧过身把房恺璇也给带了上去。
殷小乔一脸的无辜,“怎么,喜欢一个人,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是要讲资格的吗?”
纪爷爷盯着她的方向看了几秒,拿起一旁的紫砂茶杯轻轻啜了一口,“……听说你曾怀过凌寒的孩子?”
“凌寒。”纪晨睿微叹一口气,“你这么带有攻击性地跟我说话,还是头一次。”
“阿泯呢?”纪凌寒似乎并不想搭理他,就要把殷小乔守着。
“爷爷今天的心情是不是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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