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
刚才不还大眼不馋地说我是个浑身肌肉的死胖子吗?
怎么这会就改老师好了?
孟伊蕊我说你变脸怎么
首页上一段就变得那么快啊?”蒋伟明对着她一通虎吼,吼完了又转对一旁已经邪肆勾了唇的纪晨睿道:“纪老师,不好意思,我们班的学生太疲了,我这就拎她走。”
纪晨睿微微颌首。
孟伊蕊刚被拎着转身就开始叫嚣:“我没课,我下节真的没课,我不是逃课跑出来的!”
“上学期是谁的英语挂的稀里哗啦的?
还有一个礼拜就要补考了,就你这点水平还不赶紧把英语补上……”
渐行渐远的人与声音,端着实验器具的纪晨睿继续向前行,光影里,伸长了手去抓他的孟伊蕊,却是再怎么,都够不着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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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夜间补习的时候睡得稀里哗啦。
孟伊蕊睁开双眼的时候,面前又是一张放大的容颜,正紧皱着眉头,好像认真研究着她的脸。
“@#¥%&*……”
“你说什么?”刚张嘴骂人就被人揪住了脸颊,“有本事给我再说一遍!”
抬手擦了擦唇角,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老师好!”
“不是这句!”蒋伟明一个挑眉,“把你睁开时说过的那一句再给我重复一遍!”
这下才总算是醒了,孟伊蕊赶紧立身从位置上坐了起来,“蒋老师,你好奇怪啊!
这世界上难道还有喜欢把骂你的话再听第二遍的人?”
一声冷笑,揪住她的脸颊更往外扯,“孟伊蕊你变脸可真快啊!
叫我就是老师,叫纪晨睿就那么亲热,你做人能不能有那么点自尊心啊?”
“那不一样!”
她抬手去打开他掐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试了几回,她越打他越揪得紧。
无果,怒从心来,憋屈了一张小脸,“老师你自己也不好好想想,你跟他的位置能一样吗?
他在我心里,而你……”
“在哪里?”他也跟着挑了眉。
孟伊蕊翻了个白眼,咬完唇又嘻嘻笑了起来,“你不就坐在这里么!
你不是正挨着我么!
怎么样,上回我从我爸柜子里偷出来送给你的烟好抽吧?
你要觉得好抽,那我回去再……”
“什么?
!
!
!
那烟是你偷的?
!
!
!”
捂着耳朵往后仰,脸颊又被人揪着,她真是郁闷到不行。
“蒋老师蒋老师,我拜托你小点声好不好,我又没有聋,你那么大声叫什么东西啊!”
蒋伟明赶忙平定自己乱到了家的情绪,淡扫一眼行走在教室外面或有驻足的夜自习学生。
压低声音:“孟伊蕊,我可跟你说好了的,再不能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说你上大学才多久,就又是偷你妈的香水又是偷你爸的烟,你说你做人怎么就能没有那么一点矜持?
!”
“谁让那些个老师都布置那么些作业啊!
成天不是让我拿画笔描来抹去的,就是对着块烂石灰搓来揉去,我不是害怕晨睿觉得我身上有颜料味和石灰味才借我妈的香水用一用吗?
再说了,我爸的秘书一次就给他买几十条烟,他一个人哪抽得了那么多啊!
我不拿出一点来孝敬您老,您老能在这大半夜的还会出来给我补课吗?”
蒋伟明绷了脸,“我给你补课是因为你英语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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