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这家伙自己都不敢往大报投稿。”林子轩怒瞪了罗嘉文一眼,“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政治敏感度?”
“政治?
咱们办报纸的,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公开,说公道话就行了,这不是你说的吗?
你管他什么政治?”罗嘉文反瞪了林子轩一眼,说道。
“那也得看谁的稿子,他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要知道香港可就在人家的大刀口之下呢?
他们本来就不待见香港的制度,双方现在本来就处在导火线上。
现在咱们刊登他们大仇人的文章,你这不是亲手将这个导火线给点着了吗?
你是不是还想过到处逃难的生活呀。
这些不都可以不考虑,那你总得考虑考虑我吧,我和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这篇稿子一发出去,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和他们见面?
人家才帮我办了事,我反手就捅人家一刀,你让我以后和他们见面说什么。”林子轩反问道。
“你说的这些和我没关系,我只负责《环球时报》,还有传媒集团的事情。
其他的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来找我!”罗嘉文不屑地说道。
在传媒集团内部,目前也只有他敢跟林子轩这么说话了。
“老板。
这文章上面其实也没什么太多的倾向性,总体上看还是比较然于左右两派,应该是属于中间路线?
而且咱们的报纸要想办得更加具有影响力,也就必须走持中的路线,这样才能让人信服。”钱亮显然是支持罗嘉文的。
传媒集团首先自然就要把新闻弄好,报纸办好,做生意的事情,属于林子轩的私事,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就是。”罗嘉文对钱亮点了点头,又对林子轩说道:“谁都知道他的仇人多,可朋友也不见得就少,秦桧还有三个帮凶呢?
何况是他。
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他干的那点事还有人记得吗?
就算还记得又能怎么样,他现在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已经没有当年他叛逃时所带来的影响大了。
现在咱们刊登他的文章,只能说明我们办报不拘一格,公平持正,不参与任何政治目的,只为了公平办报,只有这样才越能吸引人呀”。
“我知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你们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非得《环球时报》,我看《新日报》也不错嘛。
你们可别忘了,人家投稿的对象也是新日!”林子轩没办法,他知道罗嘉文的拗脾气,如果自己硬要推翻这家伙的决定,肯定家宅不宁!
自己的家是用来休息的,可不是用来和他吵架的。
“《新日报》的风格不太合适。
而且,你不是想赚钱吗?
像这种有名头的人物,他们的文章自然是只有刊登在《环球时报》上才能发挥最大的影响力,同时也为报社赚取更多的利润。
谁让咱们《环球时报》是香港第一的大报呢?
除了咱们香港没有哪家报社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只要咱们刊登了这一篇稿子,那咱们报社的利润还不滚滚而来呀!”罗嘉文说道。
“没错,罗主编说的对。”钱亮点头赞成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林子轩问道。
“环球时报社我是主编,新日报社钱兄是主编,按照咱们的约定,你就算是老板也不能随便胡乱插手。”罗嘉文摇摇头,一脸歉意没有。
“好,好,我不插手。”林子轩突然有点儿后悔将报社的权利交给他们,现在弄得自己根本就没理了。
“这篇稿子你们要是实在想发的话,我也没意见。
但是能不能拖后几天,我和那边商量商量,这怎么着都得给人家一个面子不是,要不然咱们一发出去,他们和我都好不做人,为了报社的长远发展,给人家一个面子怎么样。”林子轩语带哀求的说道,遇到这样的下属,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何况折点儿面子。
“行,听你的。”罗嘉文又瞪了林子轩一眼:“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这篇稿子我是一定要发的。
你跟什么人做生意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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