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回来,谁叫现在国内是gd说了算呢?
本来那船就是资本主义阵营的,收了又咋啦?
别忘了,他们现在可是背靠偌大一个祖国。
以前小心谨慎的太多,现在好不容易能横一把,恐怕任谁也不愿意再按以前的方法做事了。
“就他?”中年人撇了撇嘴笑道,“不是我小看人,他虽然有点几本事,可要是没咱们在后面给他撑腰,他横得起来吗?
你也不看看他派去打人的那些手下都是姓什么的?
借那小子仨胆儿,他要是敢端着枪接近新华社一公里之内,我给你叩三个响头!”
“少来吧。”季高成也翻了个白眼过去,“他打别人当然得用你们找来的那些同志,可要是打你们,他用得着吗?
他自己的本事有多厉害,我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毕竟连你们派去的那些同志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说他手上的那支秘密的警察部队,听你们的人说,那可都是精锐呀!
虽然没有经过战火的洗礼,可是仍然不能小觑。
要是让他们出手的话,你敢不敢说大话。
而且他上回去广州,他可是直接给叶总拍桌子了,而且他连最高领袖都敢骂,他会怕你。
到时候你要是真惹火了他,根本就用不着出面,直接一封信寄到广州,我不信你能好受得了!”
“那,我才不信他有那样的本事呢?”
“不信?
现在不信也对,不过我怕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在相信就晚了。”看到中年人依然嘴硬,季高成笑笑,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刚刚问你呢,你把船开哪儿?”
“就在附近,蛇口哪呢?”中年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显然还在为刚才被季高成噎了一下感到不满。
“我不记得那边有合适的码头呀!”季高成略微皱了一下眉,“这船虽然不算太大,但也不小呀!
如果到时候不小心搁了浅,不能及时赶回来,咱们可就惹大麻烦了!”
“你就放心吧,那边什么都准备好了!”中年人咧了一下嘴,又转头看向了那渐渐已经看不清的船影,“你说咱们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那小子脑子是怎么长的呀!
怎么就那么多鬼点子呢?
将整艘船都运走,也亏他敢想。”
“那谁知道呀!
反正我知道,咱们和人家没法比。
而且这种事情没有多方面的配合根本就做不到,要想在短短一到两个小时内把整艘船上的东西都运下来,再重新装上替代品,能够拥有这种人力和物力的,在这附近也就只有我们了!”季高成长吁了一口气,“不过总算还好,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算顺利!
只要水警那边别出问题就行了。”
“没问题的,最近香港东部沿海走私现象严重,水警的主要力量都放到那边儿去了。
再者,谁不知道葵涌现在正在进行建设,而且又是那小子的地盘,他们是不会差咱们的。
最重要的是葵涌地处香港水域中段,那些人就算再防,也不会想到咱们会在这里出手?”中年人笑道。
“可这艘船总要走出香港水域的呀!”季高成显见还是不太放心。
“这你就更不要担心了,虽然我很看不上那小子,但是我不得不佩服那小子,现在的香港警察早就被全部买通了,而且咱们走的条水道是林子轩那家采沙公司的常规作业区,那里的水警是什么态度你还不明白?”中年人冷笑了一声,“英国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顾着捞钱,上行下效,现在的香港水警早就烂透了,凭那些乌合之众还想拦咱们,做梦去吧!
而且就算有那么一两个不开眼的,想拦截咱们,那又怎么样,只要咱们的炮艇往中间一靠,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拦住咱们的路!”
“对啊。”季高成也突然奸笑起来:“我好像记得,这艘货轮是在美国注册的!”
“在美国注册?”中年人也是一怔,旋即乐了起来,“这个林子轩,真实在是太鬼了!”
1951年7月21日。
广州。
谭正文脚步轻快的走在省办公大楼里,一直来到叶总办公室的门口才停下来,然后伸出手重重地敲了两下。
“进来。”叶总的声音传了出来。
“首长!”谭正文立即就推门走了进去,一见叶总,便忍不住地笑了起来,“首长,这回咱们可真是发了大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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