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疑惑地看了长女生一眼。
“所以满员了是吗?”薄荧问。
“社员的位置我们还有的,就是要麻烦你练琴的时候去第二教学楼的旧琴室了——当然,如果有什么活动,我们会通知你的。”
薄荧看了她片刻,笑道:“好。”
薄荧走后,最开始的女生疑惑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我们的钢琴很紧俏吗?”
“你傻啊,你愿意和她一起练琴,我可不愿意。
我男朋友还要来看我呢。”长女生翻了个白眼,坐回钢琴琴凳上继续涂起了她的手指。
女生吐了吐舌头,将薄荧的入社申请放入了社员档案盒。
回到家后,戚容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孟上秋则因为《地狱和玫瑰》在香港和台湾的映会而赶去了这两个地方。
两人和乐融融地吃完晚饭,薄荧还是老样子帮戚容洗了碗,又说了些学校里的事逗她开心。
她毕竟不是戚容亲生的,不像亲生孩子那样什么都不做就会有母亲满满的爱,薄荧获得的好感,都是一点一滴从平时的生活中积累起来的。
做完家务后,薄荧练习了半小时的钢琴,这时候已经散文锻炼听力,但是现在她临时改变计划,决定将这二十分钟花在人际交往上。
“你一定起的很早吧。”在斟酌之后,薄荧选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作为开场。
“对啊,我六点就起床了,你怎么知道?”吴悦好奇疑惑地看了薄荧一眼。
“你盘的头很漂亮,如果是我的话,一个小时也盘不出来。”薄荧微微笑着,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的盘。
“这也没什么,很简单的,我一开始也是怎么都盘不好,练习了好久才会的。”吴悦脸上出现了笑意,神情也放松了下来。
“你姓薄,是那个明钟集团的薄吗?”吴悦好奇地看着薄荧。
“不是。”薄荧不大想提及孟上秋,因为这必然会涉及到他的成名电影《地狱与玫瑰》。
“我父母是户海人,最近才搬来上京的。”薄荧紧盯着吴悦的表情,从她眼中果然看到一丝不屑。
“是吗?
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没准我爸妈也认识呢。”
“真的吗?
你父母在从事什么工作?”薄荧把这个球踢回给吴悦。
“他们搞批零售的,知道那个全国连锁的沃家吧?
就是我们家旗下的。”吴悦的语气中隐有自豪。
薄荧在户海和上京都看见过沃家连锁市,在国内的地位大概类同于欧洲的家乐福市,没想到坐在自己前桌的同学的父母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主人,作为一个三个月前连百元大钞都很少见到的福利院孤儿,薄荧不可避免地被震住了,她注意到吴悦正紧紧盯着她的表情,似乎想从她脸上看见震惊和艳羡的表情,所以她的吃惊都压在了微笑下默默进行。
“原来是这样,我父母没有经商,他们在上京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薄荧在吴悦产生更多兴趣前用这句话作了结语,然后将话题转到了这周星期五之前必须决定的活动课上。
“吴悦,你想好上什么活动课了吗?”薄荧问。
“不知道,我有点想去拉拉队,”她顿了顿,突然警觉起来,看向薄荧:“你呢?”
徐俏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眼中带着怒意:“郑风,你自己春别拉上别人行吗?”
“走吧。”傅沛令迈出脚步。
“沛令!”徐俏睁大眼,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傅沛令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不走?
不去礼堂了?”
徐俏回过神来,又笑了起来,连忙拉着宁滢跟了上去。
薄荧拿着新生指南在礼堂找到了1班的班级位置,随意找了一个附近没人的空座位坐下后,哽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太习惯被瞩目的感觉,在北树镇时旁人的冷眼和厌恶她倒是习惯了,但是当人们的眼神换成了惊艳等正面感情之后,薄荧就开始觉得局促了。
薄荧在新学期的目标除了继续保持优异的成绩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野心,那就是交到同性朋友。
但是这个野心看起来不大可能实现了,虽然不断有同班同学落座,但似乎所有女生都达成了一个默契,那就是远离薄荧,她们投向薄荧的目光大多是吃惊,并没有恶意,但是不知为何,她们就是不愿意坐到薄荧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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