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的时候我们就读过鲁迅先生的《阿q正传》,也许你还曾经觉得阿q的精神胜利法是如此的可悲,可笑吧?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就是一种乐商。
虽然精神胜利法的外在表现形式令人不敢恭维,但它确实就包含了乐商的合理内涵。
令人拍案叫绝的是从来没有人提出过乐商概念,但它的内容已经存在于人所熟知的精神胜利法之中。
鲁迅笔下的阿q,生活落魄,那无奈、无状、无赖的形象,也许在今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可怜的混混,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也表现出强烈的对欢乐生活的追求和渴望:肚子饿了就去偷萝卜;饱暖思**,他也想跟女人“困觉”并付诸行动;虽然对革命一无所知,但也想通过革命改变自己的生活处境,但是最后这种追求却陷入四面碰壁而不得的境地。
尽管如此,他依靠精神胜利法避免了自己毁灭自己的命运,没有去上吊跳河自杀。
几代人对精神胜利法都是从自欺欺人的劣根性角度来评价的,可谁曾意识到并且明确提出过,精神胜利法就是使人欢乐的方法,能够让精
神欢乐的方法难道不是智慧的产物?
我们看到历史上那些伟大的科学发现发明,不都是发现发明者智慧的结晶,阿q有一种特殊的智慧才使他有一种惊人的调节自己心态的能力。
吴为看到欧先生改写的这段文字,感觉很新颖活泼,可是通过自己通篇再一修改,还是摆脱不了原来的套路,依然有一种深陷巢臼之
中难于自拔的那种苦恼。
欧先生认为还有一定距离,仍是靠拼组、删削,建议放一放,整体没有什么显著改变。
又过了几个月,吴为根据网上聊天经历虚构了聊天形式改写成q哥聊天,欧先生认为大部分虚构的聊天看不出对方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又太分散,通知他出版社决定不出了,并告慰他写的东西以后可以热起来。
吴为开始致力于摆脱过去的写作套路,先后受到高人指点,又努力了一段时间,有一种摆脱过去套路的轻松感,便在书稿的后记中描述了这种感受。
后记写什么?
应该写真实的创作感受。
终于能够以轻松的感觉来写这篇后记了。
从面向市场的立意开始,从随笔式的散乱罗列的100多个“毛坯”到初步成稿,又几经修改,算是成型了。
究竟自我感觉如何?
不象站在讲台上,可以直接面对听众的反应,又不如一对一的信件交流,陌生的寒暄几句,熟悉的则可以进行有针对性的深入交流。
乐商这个题目,我自己起个名堂,叫新式武器,既不象专业性的东西,有一个交流的圈子,又没有熟悉的大众语境。
面向完全陌生的而且又很抽象的读者。
现在的读者,无论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还是上班族、打工者,或是退休退岗下岗的闲人,更有专以书为审视研究对象的硕士、博士、院士,还有教授、专家、学者,在知识经济社会,这种新式的、非专业的读物,要想吸引他们的视线,现在叫眼线、眼球,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并不是自我解嘲。
看一看、想一想,图书超市,图书展销的场面,几万册、几十万册甚至难以计数的书山中,让人家浏览一下,仅仅是浏览一下的机会,说得冠冕堂皇叫压力、考验,说得直白易懂,叫死得难看。
粗制滥造肯定不行,精雕细琢未必就能通得过。
于是都追求通俗化。
这里有没有独立风格的一席之地?
作者总是有专业的,他们的风格也势必体现在各自的作品中。
这就是风格。
我原以为乐商这个题意很宽,宽及整个社会,因为无论男女老幼,有文化没文化,自觉不自觉都在避免痛苦、追求欢乐。
现在想来,这种想法未免天真、荒唐。
难道研究古人的也把古人当作自己的读者、研究幼儿的把幼儿当作自己的读者?
所以实际写出来的东西,达到宽意,就连小学生能看懂、没文化的人能听明白,这个定位都不现实。
因为很多名词,连听都没听说过,怎么能在读、听的过程中发生兴趣?
只好一推再推,相信总有她的市场。
现在,上饭店、去旅游都存在去不去与后悔不后悔的风险问题,不要说让读者把书买回家耗费钱财、占用空间,最后还要当作垃圾去清理,就是让读者翻一翻,就已经耽误了人家的宝贵时间。
所以,只好求助于己,私心就是避免“死得难看”,逐字逐句逐段逐节逐章反复推演,直到使侥幸心理再无藏身之地。
这个工夫必须付出。
有些朋友说看我写的一些东西,第一遍看不出什么,起码要看2―3遍才能读出味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