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下拿起筷子随便拣吃了几样。
他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好的点菜功夫,色香味俱全。
她笑道,常在酒场上混,就添了这么点本事。
说完提起杯,看着吴为道,我也三层意思,匀三次喝。
他说,随你。
她道,这第一层意思,感谢你的大度,没有嫌弃我抱怨我给你惹那么大的麻烦,还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工作,这份情最重,这口要重,说完干了一大半;紧接着又道,这第二层意思,我要问你个问题,你是出于什么动机救我,是像其他男人那样爱我的长相,还是同情我可怜我,或者是把我这样一个女子送进去,看那么多有问题有罪在身的男人反而在外边逍遥,有愧疚?
吴为笑道,你一口气提了那么多问题,简直让人听了分不出个数,让我怎么回答?
她随口道,自然是想怎么回答便怎么回答。
吴为道,我好像被什么力量驱使一样,使我这样做。
她笑问,那是什么力量?
吴为道,我也说不清楚,再说,这种事情也很难说清楚。
这时她的脸色红晕越来越浓,来,为那种说不清的力量喝一口。
她看了看杯中酒,还剩下不足三分之一,便撂下道,这第三层意思,我想多说点。
我也不知道,跟你有说不完的话。
他笑道,本来酒后话多。
她两眼惺忪地望着他,你是说我唠酒嗑?
那你可小看我了。
说完顿了顿,然后道,真感谢你,通过这件事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自己也仿佛变了一个人,我感觉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自己了,真要感谢你给我有意无意创造的这个机会。
说来也怪,今天从那里一出来,一帮哥们姐妹等在门口要给我压惊,好几个哥们姐妹也组织力量营救我,出大钱包赔损失替我把那个大窟窿给堵上了,他们也听说了我在里面的故事,说要象欢迎英雄那样祝贺我凯旋归来。
让我都一概打发了。
我现在烦,等我静一静。
等他们都撤了,肃静下来,模模糊糊感觉好像打心里想做一件事,想做什么事,站在那里渐渐清晰了,就是要急于见到你,就想一吐为快。
然后先跑回家见见老妈,简单漱洗穿了这身衣服就来了。
你想,是你把我送进去的。
出来第一时间我便来找你。
岂不成了冤家。
什么是冤家啊。
恶不知我理解的对不对,兴许就是又爱又恨的意思吧。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也不管有什么结果。
只是感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痛快一下,要不会把我闷坏了,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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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为很体贴地说道,你喝口水润润嗓子。
给她续了点热茶,她喝了一大口,接着道,现在想,为了业绩,不顾死活。
业绩上去了,人进去了,甚至有的连命都干没了,那业绩还有什么意思?
我也想开了,人不能为业绩而活着。
不能象过去那样一门心思去想业绩,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那样的业绩也不值得追求,人不能成了业绩的奴隶。
吴为接过话题说,你想和我唠,我能有什么高明的见解,我也是职场中人,也要按职场规则去办事,不能不抓业绩,不能不搞合规检查,想干净做事,一抓反而把你抓进去了,你一进去,我也陷入矛盾之中了,许多想法都涌现出来了。
今天你想一吐为快,我也想说说,真是感谢上苍,给我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机会,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担心惹着谁、呛着谁的肺管子,没有什么忌口的。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陷入一种荒唐之中,就象你刚才说的,人不能为业绩而活着,是应该换一种干法、一种活法。
暴娇妹道,我朦胧感觉人不能为业绩活着,应该快乐一些工作、快乐一些生活,反而被你送进去了,而且我以为快乐的工作、快乐的生活,却把我自己带入一种担心、恐惧之中,生怕哪天进去了果然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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